他又轉頭看了看自家老闆，只見沈衍舟雙手插兜站在一旁，表情平靜，嘴角帶笑，絲毫沒有覺得自家老婆開槍打人有什麼不對。
用一種很自豪的神情看著老闆娘。
KK默默地嚥了口唾沫，在心裡把“老闆娘”三個字提到了“絕對不能惹”列表的第一位。
陳叔抱著大腿，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，染紅了大半條褲子。
他咬緊牙關，滿頭冷汗，但依然倔強地不肯開口。
蔣糯蹲下身，槍口懟在陳叔大腿上那個血窟窿上，使勁兒的往裡抵了抵。
陳叔疼得整個人顫顫巍巍。
“陳叔叔，你說.....要是我再在這裡來一槍，打進這個血窟窿裡，會怎麼樣？”
蔣糯的語氣依舊是溫溫柔柔的。
KK在後背默默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他太清楚貫穿傷是什麼概念了。
子彈留在體內和子彈穿出去，還是二次穿....這完全是兩碼事。
如果蔣糯真的照著同一個位置再來一槍，彈道會和第一槍交叉，撕裂血管和神經，那種疼法......他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，渾身不自在。
陳叔依然不說話。
蔣糯看他依舊如此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了收。
她忽然冷笑了一聲：“好啊，陳叔叔，骨頭夠硬的。”
蔣糯站起身，轉頭看向KK：“KK，去把北院那隻小寶貝給我牽來。”
KK愣了一下，但看到蔣糯的眼神，他什麼都沒問，直接轉身就去。
不一會兒，他牽著一隻高大的德國牧羊犬走了回來。
那狗站起來幾乎有成年人腰部那麼高，皮毛油亮，肌肉結實，一雙琥珀色的眼睛裡透著兇光。
它一進院子，就嗅到了空氣中的血腥味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，尾巴繃得筆直，獠牙若隱若現。
陳叔的臉色瞬間白了，不顧腿上的槍傷，拖著身子一點一點地往後挪。
蔣糯走到那隻小狗面前，蹲下身，伸手揉了揉它的頭頂。
那狗在她掌心裡蹭了蹭，尾巴竟然歡快的搖了搖，但它的目光依然死死盯著陳叔腿上的傷口，舌頭舔了舔嘴唇。
蔣糯的聲音軟軟糯糯的，像是在哄小朋友：“小草莓，看見陳叔叔腿上那個紅通通的大草莓了嗎？乖，去，就朝那兒啃，狠狠的啃。”
KK站在後面，聽到這話，後背又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老闆手段雖狠，但至少還在正常人的範圍內，但...老闆娘.....這手段....
他偷偷看了一眼沈衍舟，自家老闆還是在那嘴角掛笑的看著熱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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