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糯心裡咯噔一下,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她急忙厲聲喝道:“沈胤深!!!”
沈胤深淡定回答:“別問我是哪一邊的,因為我是正義那邊的。”
蔣糯氣得直跺腳,轉頭看向沈衍舟,指著沈胤深:“你管管你兒子!”
沈衍舟靠在座椅上,一手攬著她的腰,姿態悠閒,語氣玩味:“好了,胤深,不要再氣媽媽了,媽媽難哄。”
蔣糯的臉色陰晴不定,一會兒被沈衍舟的話逗笑,一會兒有撅著小嘴。
沈胤慈默默地滑下爸爸的腿,走到奶奶身邊,攤開兩隻小胖手,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:“哎,媽媽真是幼稚。一把年紀了還要爸爸哄,跟個小孩子似的。”
沈母笑著把她摟進懷裡:“那你覺得你爸爸呢?”
沈胤慈認真地想了想:“爸爸更幼稚。媽媽假裝生氣他都看不出來,有時候還要我們幫他哄。大人真難帶。”
機艙裡再次充滿了歡聲笑語。
.....
飛機降落在L國南部的一座小型機場。
夕陽將天際線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,遠處連綿的薰衣草田在晚風中翻湧成紫色的海浪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。
車隊早已等候在停機坪旁。
一行人換乘車輛,沿著蜿蜒的鄉間小路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,一座古老的城堡漸漸出現在視野中。
城堡的緩坡上已經被大片薰衣草田環繞,白色的石牆在夕陽下泛著溫暖的光澤。
蔣糯趴在車窗上,看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城堡,期待萬分。
兩年前,這座城堡還是一座古老的建築,雖然宏偉,但有些冷清。
而現在,城堡的外牆上纏繞著白色的玫瑰和淡紫色的綢帶,從大門到主樓的道路兩旁掛滿了晶瑩的串燈。
庭院裡搭起了一座白色的禮臺,四周裝飾著鮮花和綠植,每一處細節都精緻得像童話書裡的插圖。
....
三天後,
婚禮在下午六點準時開始。
城堡的庭院裡坐滿了賓客。
白色的玫瑰和淡紫色的薰衣草裝飾著每一個角落,長長的紅毯從城堡大門一直延伸到庭院盡頭的禮臺。
沈母穿著一身深紫色的旗袍,端莊優雅,正拉著沈父到處跟人打招呼。
沈父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臉上的笑意合不攏嘴,眼底滿是得意和滿足。
蔣應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西裝,坐在第一排,左腿坐著沈胤深,右腿坐著沈胤慈,脖子上還掛著兩個裝滿零食的小書包,整個人像一棵掛滿了裝飾品的聖誕樹。
他低頭看了看懷裡兩個不安分的小傢伙,嘆了口氣:“你倆能不能消停一會兒?舅舅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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