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日子，他確實冷落了她。
不是故意的，是真的太忙。
可再忙，也不該讓她一個人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低聲說，將她擁得更緊，“等忙完這陣子，我好好陪你。”
宋桃靠在他懷裡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宋桃忽然又問：“殿下，邊境的戰事……結束了？”
“嗯。”衛玉珩說，“打了幾個月，總算議和了。昨天剛籤的條約。”
“那以後，就不會打仗了？”
衛玉珩搖搖頭：“暫時不會。不過，和約簽了，事情還沒完。鄢國要派人來京城，商議後續的事。”
宋桃微微一怔：“來京城？”
“嗯。”衛玉珩說，“估計下個月就到了。到時候要接待，要談判，又是一堆事。”
宋桃點點頭，沒再問。
兩人就這樣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。從前，他們也常常這樣，臨睡前說些有的沒的，說著說著，就睡著了。
可今晚，宋桃忽然覺得，這樣的時光，已經很久沒有過了。
她往他懷裡縮了縮，輕聲說：“殿下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以後……能不能儘量早些回來？”
衛玉珩的手微微一頓。
片刻後，他低頭，在她發頂又落下一吻：“好。我儘量。”
宋桃閉上眼睛，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。
雖然只是儘量，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到。
可至少，他答應了。
夜更深了。
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兩人相擁而臥，呼吸漸漸平穩。
宋桃終於有了睡意。
迷迷糊糊中，她聽到衛玉珩輕輕說了句什麼。
“桃桃，回來了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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