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福滿說:“我都二婚了,我爸管不了那麼多了。”
孫寧德說:“蘇晚晴也是二婚啊,她配不上。”
趙福滿說:“你不懂,蘇晚晴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。”
孫寧德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趙長鵬,但他又怕趙福滿知道了把他開了。
他可不想變成無業遊民,便沒有多事。
趙福滿在辦公室裡陰笑道:“晚晴,明天我就去給你一個驚喜。”
晚上趙福滿回到家就衝進房裡,啪啪扇了杜敏佳兩個巴掌,罵道:“賤人,臉都不要脫光了,爬陸長風的床。還好意思找韻詩要錢,快把欠條交出來。”
杜敏佳一聽就明白林韻詩又回來了,也不再忍,跟他對罵:“我憑什麼把欠條給你?那是賤人母女欠我的。”
還好欠條留在孃家了。
杜敏佳冷笑道:“我為什麼爬陸長風的床?因為他比你好一萬倍,人家靠真本事上電視,你呢?除了靠你爸你算個屁。林韻詩那種爛貨送上門你就收,你是撿破爛的嗎?”
精準的踩到了趙福滿的尾巴,趙福滿欺上前又要打她。
杜敏佳有了防備,拿起凳子毫不猶豫砸在他身上,趙福滿渾身都疼,奪下凳子跟她廝打了起來。
兩人關在裡面打了好一會,上樓叫他們吃飯的保姆才聽見,喊明秋晨拿了鑰匙開了門。房裡的兩人血糊在臉上的,各自頭上都掛了彩。
明秋晨吼道:“還沒好幾天,怎麼又鬧起來了?”
趙福滿說:“賤人不要臉,我明天就跟她離婚。”
杜敏佳巴不得離婚,“離就離,你以為我稀罕你這種爛心爛肺的狗東西?把你剁了餵狗,狗都嫌你噁心。還想娶蘇晚晴,蘇晚晴有陸長風她會要你?死了你的狗心。”
趙福滿那天看電視上蘇晚晴的表情,她就知道髒男人惦記人家。
趙福滿氣得要吐血,又要動手,被下班回家的趙長鵬喝止了。
“都給我住口,你們倆不合適,明天就去離婚。”
趙家人將趙福滿送去醫院包紮,沒人管杜敏佳,她跑回了研究所家屬院。
莫紅棉見到渾身是傷的女兒淚如泉湧,“我的兒,那個畜生怎麼可以這樣對你?”
杜敏佳說:“畜生明天跟我離婚,媽,我們先去醫院驗傷,明天再找婦聯。就算離婚我也會不讓他好過。”
趙福滿的工作別想要了,趙長鵬不是想他兒子出人頭地嗎?她偏偏不讓。
……
薛家蘇晚晴的房間裡,雲雨初歇,蘇晚晴洗乾淨了躺在陸長風懷裡。
陸長風說:“這幾天辛苦你啦,陪我忙前忙後的,給我當翻譯。明天我給中方工程師培訓,不用你去了。
明天下午我就有空了,禮拜一我想帶你和孩子們去大世界玩,也許過完年你就留在京城了。你在北方生活過嗎?”
蘇晚晴說:“我雖然是江城人,從大學一直在京大讀書,博士畢業後也留在國家重點實驗室,我知道北方天氣乾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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