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查當年原主准考證被冒領的記錄。
蘇晚晴不清楚當下的政策,直接騎車去教育局找韓莊行。
韓莊行外出了不在,遇上了薛皓。
薛皓見到蘇晚晴有些意外,“晚晴,你來找韓處長?”雖然是他妹夫,但在工作場合,他只會叫職務。
蘇晚晴也不瞞著他,“嗯,我想找韓處長問一下,能不能調到77年我准考證被陳彩娥代領的記錄。”
薛皓很想跟家裡修覆關係,樂意伸出援手。
“可以的,招生辦規定留存至少十年,今年還不到七年,有記錄。你把你的戶口本給我,我看下你是哪個考區的。我去幫你調,你去我辦公室等我一會。我辦公室就是前面那個。”
薛皓指給她看,蘇晚晴悄悄鬆了一口氣,還好不是什麼東邊第幾間,不然她又找不到。
蘇晚晴從包裡拿出戶口本和剛去街道辦新開的介紹信遞給他,客氣的說道:“那就謝謝薛科長了。”
薛皓說:“不用客氣,都是自家人。”
這時候沒有電子化系統,需要人工查檔。
七七年江城有十一萬人報考,分成了一百五十多個考區,查起來猶如大海撈針。
但薛皓想跟家裡緩和關係,就算是找一整天,這個忙他也必須幫。
好在檔案室的有位熱心大姐看了蘇晚晴在新聞上控訴蘇家,義憤填膺的想看下蘇晚晴是不是撒謊了,閒來無事把蘇晚晴的檔案找了出來。
她一看領證人不是本人,在檔案室罵了好幾天。
薛皓一進檔案室,拿出戶口本和介紹信,“請幫我調下蘇晚晴同志的准考證領取記錄。”
大姐說:“巧了,蘇同志的檔案我看了,是一個叫陳彩娥的女人領的。我打聽了,那女人就是蘇同志的親媽。”
薛皓不知道蘇晚晴要檔案做什麼,不過按照蘇晚晴的性格,一定是要對付人了,說道:“麻煩幫我覆印一份,我有用。”
大姐一邊覆印一邊跟薛皓八卦,“薛科長,蘇同志是你家裡人?”
薛皓頷首:“嗯,是我外甥的愛人。”
大姐打開了話匣子,“哎呀,我跟你說這蘇同志可真命苦,我都去機械廠家屬院打聽了。蘇家是真不當人啊,把兩個女兒往死裡壓榨,尤其是這個小女兒,嫁給你外甥。
那是長年累月的要錢,不管女兒跟外孫日子好不好過,只管自己吃香的喝辣的。你外甥受得了這樣的人家嗎?”
薛皓有點頭疼,這女同志咋把蘇晚晴孃家的事打聽得一清二楚的,不過蘇晚晴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?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。
薛皓解釋道:“蘇同志後來不跟孃家人來往了,住在我父母家,我父母對她很好。當然,她對我父母也特別好,很孝順。”
大姐由衷的替蘇晚晴高興,“這就好了,蘇同志也算是苦盡甘來。像蘇家那麼不要臉的人家,我還是頭一回聽說,要是蘇同志用這個記錄去懲治她孃家人,我舉雙手雙腳贊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