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蘇晚晴想盡快覆明,模糊一片的感覺實在令人恐懼。
機場外,救護車的警燈瞬間亮起,陸長風跟著一起上車,他的手緊握著蘇晚晴,他怕自己不在,蘇晚晴會陷入恐慌之中。
救護車裡的急救裝置早已備好,李醫生正給蘇晚晴測血壓、用無菌紗布輕敷眼睛做防護。
陸長風看著靠在自己肩頭的蘇晚晴,閉著眼,臉色依舊慘白。他眼底的焦灼裡裹著蝕骨的怒意,究竟是哪個惡魔要幹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來?
救護車疾馳在往同仁醫院的路上,路邊的衚衕、紅磚樓、掛著紅燈籠的小賣部一閃而過,北風裹著寒意。
即使陸長風在身邊,蘇晚晴依舊感覺到了深深的絕望。
車子平穩駛入醫院,一路無驚無險。
陸長風開始有預感那些人是衝著他來的,晚晴被自己連累了。
那些魔鬼們,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衝著他來,動晚晴一個弱女子幹什麼?
一顆心既煎熬又愧疚,也不知道老爺子那邊能不能儘快抓到兇手。
蘇晚晴被推進去檢查,在張教授的安排下,所有的檢查都是走的加快流程。
很快檢查結果出來,蘇晚晴雙眼視網膜脫落,萬幸黃斑受累情況不嚴重。
車禍之後蘇晚晴堅持回京城是明智之舉,不然她得不到這麼好的醫療條件。
張教授說:“陸工,現在要馬上動手術,視網膜脫落拖延越久,感光細胞受損越嚴重,可能導致永久性視力喪失。”
陸長風當機立斷,“動手術。”
低頭溫柔的對蘇晚晴說,“張教授已經準備好手術了,很快就好,我會一直守在手術室門口,等你出來。”
蘇晚晴被安排進了手術室,隨著手術室的門關上,紅色的“手術中”指示燈亮起,陸長風的心像火烤了一樣。
他站在門口,抬手扯了扯羊絨衫的領口,壓下心頭的焦灼。
他像一頭挫敗的獅子,心力交瘁。如果晚晴的眼睛好不了,他不知道晚晴能不能受得住這樣的打擊。她可是真正的天之驕子啊,全國五十強的化學競賽生。
陸秉祥得到他們到達同仁醫院的訊息之後,立刻帶著薛知舟和薛靜趕了過來。
陸秉祥看到陸長風焦灼的神情,出聲安慰道:“長風,越是這個時候你越要撐住,這件事很不簡單。”
陸長風抬起猩紅的眸子問:“爺爺,是查出來什麼了嗎?”
陸秉祥回答道:“江城那邊來了訊息,陳彩娥跟那個女記者瘋了,昨天晚上被人下了重劑量的麥角酸二乙醯胺。昨天只問到指使他們的是一名手上有疤的男人,男人出了錢讓他們鬧事。
蘇建軍斷指也是他們安排的,知道晚晴不買賬,安排後續的潑髒水。應該是沒想到晚晴直接把人給送公安局了,他們又出了預備案。晚晴出車禍後,江城市局提審陳彩娥他們,才發現人瘋了,斷了線索。”
陸長風蹙眉,艱難的開口:“爺爺,剛才我們從機場出來,一路暢通無阻。對方會不會是礙於陸家,只敢動晚晴,而不敢對我下手?”
陸秉祥嘆氣,“非常有可能,這件事國安局已經介入了,相信很快能抓到幕後真兇。”
國安局都介入了,明顯是衝著他來的,晚晴成了替死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