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來了之後,一梳陸甜甜就喊疼。蘇晚晴很心疼她,用頭油沾著梳子一點一點的幫她梳開的。
陸長風已經忘了那段往事了,看到眼前的陸甜甜學蘇晚晴笑得腰都彎了,彷彿看到蘇晚晴小時候的樣子。
蘇晚晴輕拍她:“甜甜人小鬼大,有那麼好笑嗎?”她從來沒發現陸長風笑點這麼低的。
陸長風把笑憋了回去,輕聲問蘇晚晴:“你小時候也這樣嗎?”
蘇晚晴小聲跟他耳語:“我小時候不喜歡給娃娃梳頭,只喜歡給娃娃打針。我有段時間的理想是長大當醫生,娃娃們被我扎得千瘡百孔,家裡人都叫我娃娃殺手。”
陸長風接著笑:“你小時候骨骼清奇。”
蘇晚晴忍不住懟他:“不骨骼清奇能看上你?”
陸長風:“……”
“那你後來怎麼沒當醫生呢?”
蘇晚晴在他耳畔說:“初中的時候每天搗鼓手搓炸彈,被我媽發現了有化學天賦,送去搞化學競賽了。”
陸長風問:“那你會做炸彈了嗎?”
蘇晚晴不屑的說:“TNT很簡單的,只是私自做違法。現在應該不違法,要不我弄兩個給你玩玩?”
陸長風連忙拒絕,“算了,我要那玩意幹嘛?你還是做點生意比較好。”
親親老婆的愛好有一些奇特,陸長風覺得後背發涼。
轉頭看向陸平平,他正在玩積木,他喜歡積木,家裡人就瘋狂給他買。
地上放滿了各種積木:紅黃藍綠四色木質積木、601型積塑、J611型積木、雪花片、梅花積木和管道積木。
蘇晚晴第一次感覺道八十年代居然有這麼多品種的積木。
她小聲問陸長風:“現在積木一般孩子能玩到嗎?”
陸長風搖搖頭:“挺貴的,應該玩不起。”
這個年代貧富差距也不小。
為了不讓陸平平坐在地上冷到,傭人給鋪了一層厚厚的墊子。
別的孩子搭積木,多半是堆高、搭房子、胡亂插成一團,他卻不一樣。
他手指細長,動作輕而穩,一塊一塊慢慢比對。
先在底下鋪出平整的地基,長短交錯,像蓋真房子那樣留著縫隙。再往上一層層的收邊,轉角處特意用短塊卡住,明明沒有圖紙,他卻像心裡早畫好了樣子。
蘇晚晴小時候玩積木就是瞎玩,她看著只是零散的塑膠片和木頭片,在陸平平手裡卻都有了形狀。
不是隨便堆的小木堆,是有門、有窗、有屋簷的小樓房,甚至還在側面留出一道窄窄的“樓梯”,一層層往上疊。
最難得的是對稱,左邊多高,右邊就剛好齊平,連顏色都被他擺得錯落好看。
連陸長風都被兒子搭積木的天賦驚呆了,“平平,你搭得真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