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兩輩子的傷心事,全都扒拉出來想了一遍才勉強忍了回去。
陸長風在一旁問道:“有那麼好笑嗎?”
蘇晚晴酸溜溜的說:“你的親梅竹馬來了,人家等下要跟你訴衷腸。”
陸長風眨了眨眼睛,覺得好稀奇,“你吃醋了?”
蘇晚晴說:“你走開,別妨礙我吃瓜。”
陸長風撇撇嘴,有些不悅的說道:“那你今天得餓著了。”
話音剛落,陸永廉將他們夫妻倆喊了過去。
蘇晚晴笑,“雪球,你這個瓜我今天吃定了。”
陸長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,在她耳畔低語道:“那我就晚上吃你。”
兩人親密的樣子,落入女孩眼中,讓她瞳孔地震了許久,這還是她認識的陸長風嗎?
他不是一向對女人不假辭色嗎?又看了一下蘇晚晴漂亮的臉蛋,暗暗罵道,都是狐媚子勾引的。
這一家四口是謝家的,他家幾代讀書人,號稱耕讀世家。
蘇晚晴在心裡偷笑,不就是會讀書的地主家庭嗎?土改之前提前得了訊息,假惺惺的把土地上交,留下家產,繼續活得瀟灑。
那個被陸長風過肩摔的女孩叫謝汀漪,說是京理工的高材生,還去國外留學過。
不過是自費生。
蘇晚晴吞了吞口水,這個年代能自費留學的,家裡是真有錢。
同時也確定謝汀漪的優秀有水分,真優秀的都公費留學了。
陸永廉向謝家人介紹道:“這是我兒媳婦蘇晚晴,曾在江城接待過貝佛利財團。她英語很好,長風的論文就是她翻譯的,想必和汀漪有共同話題。”
蘇晚晴心想,她是來搶男人的。
謝父謝無憂眼前亮了亮,“哎呀,老陸啊,你說你家怎麼能人輩出呢?娶兒媳婦都娶個這麼優秀的。”
還不等蘇晚晴開口,謝汀漪就搶先說道:“長風哥哥無論是相貌能力還是家世,都是一等一的好,蘇同志你再優秀也只是他的陪襯。”妒火已經讓她失去了理智。
陸長風頓時拉下臉來,他正欲發火,蘇晚晴四兩撥千斤的回道,“謝同志你在國外學的是茶道嗎?一開口就茶味四溢。你跟我愛人結拜了嗎?
張嘴就是哥哥,我愛人正兒八經的妹妹在那呢,人家都叫大哥。別以為去國外鍍層金,回國你就是真金。廢鐵就是廢鐵,有能耐你怎麼不公費去啊?”
謝無憂夫妻倆臉色很難看,這蘇同志怎麼像個炮仗似的,一點就著。還專門戳人痛處罵。
陸永廉臉色也不太好,謝家在京城有頭有臉,晚晴這開口就把人得罪了。
薛靜默默的給蘇晚晴豎起了大拇指,她很不喜歡謝汀漪矯揉造作的派頭。說不上來的噁心。
謝汀漪卻繼續在那裡秀智商,她聽不懂蘇晚晴說的茶道是什麼意思,但聽得懂蘇晚晴罵她不學無術,出國鍍金。
矯情的用英文說:“You’re just a bukin jealous of . If you’re so capable, why don’t you get your faly to pay for you to study abroadBut you’re only a junior high student.You don’t even qualify to go overseas.And you keep saying‘lover’all the ti. It’s husband, you are so hillbilly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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