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嚴重懷疑,陸長風想將那兩個女人氣傻。
“你那麼忙,還有空氣他們嗎?”
陸長風說:“我沒那麼閒,陪他們鬥。他們倆只要發現我們優秀,自己就能把自己氣炸。所以我們做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蘇晚晴確實不愛跟他們鬥,與其鬥,還不如琢磨琢磨如何多賺錢。
車子很快駛入雍和宮附近停下,這個年代春節不堵車是真好。
現下的雍和宮,紅牆被晨霜浸得深沈,黃琉璃瓦在清透的天光下亮得晃眼,簷角掛滿了過年新掛的紅燈籠。
空氣裡混著松柏的清苦、香火的醇厚,還有巷子裡飄來的糖炒栗子香,層層疊疊,一吸便沁人心脾。
陸長風拎著提前備好的線香,此時的雍和宮裡不提供拜佛的香。為了避免大家搞封建迷信,大家便自己帶香。
穿過大門,一條筆直的銀杏大道,是通往雍和宮的必經之路。
沿途的香客絡繹不絕,卻並不喧鬧。人人低聲細語,步履恭敬,四處都是虔誠的靜氣。
陸長風帶著他們拜滿所有殿宇的神佛,蘇晚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虔誠禮佛的人,心裡獵奇得不行。
這個雪球葫蘆裡到底賣得什麼藥?
陸長風惟願哪路神仙能庇佑晚晴,讓她一直平平安安的。
拜罷,他們上車去吃涮羊肉。
蘇晚晴好奇的問陸長風,“你往年都是這麼虔誠的嗎?”
她聽薛靜說往年他春節回來,從不拜佛。
陸長風隱瞞道,“今年不是帶你們回來嗎?我感謝上蒼。”
蘇晚晴隱約覺得他有什麼事瞞著自己,但孩子們在身邊不好追問。不過他不想說的事,可不好問出來。
她酒量又不好,沒法用酒後吐真言這一招。
心裡頭有事,蘇晚晴吃飯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。她越想越覺得陸長風可能對自己有異心了,心情格外的煩躁。
陸長風一眼就看出來了,他心想壞了,我的反常舉動被晚晴看出來了,得想辦法矇混過去。
但是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蘇晚晴也沒有問他,只是冷淡了許多。連陸長風親她都拒絕了,背過身獨自睡覺。
陸長風心口一陣抽疼,但他忍住了,最終也沒有將昨天那人的猶疑說出來。
正月初三,春節三天假期過完了,陸長風該上班了。
早上起床的時候他對蘇晚晴說:“晚晴,我沒有事瞞著你,去雍和宮祈福我真的是感激老天爺給了我最好的你。”
蘇晚晴冷冷的說:“你覺得我智商不夠嗎?你那麼反常,沒有事瞞著我我跟你姓。”
陸長風想像往常一樣耍賴過關,他往蘇晚晴身邊蹭了蹭,“嚴格意義來說你是陸太太,也就是跟我姓了。”
說著便將蘇晚晴圈進懷裡,撒嬌道:“晚晴,我真的沒有事瞞著你,你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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