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渣男繼續深情表演,“桃溪,我們在一起三年,你也沒給謝家生兒育女,我都不怪你。我們給彼此一個機會吧!”
姜桃溪拒絕了他的道德綁架,“謝汀柏,我身體健康,我去醫院檢查過。一個女人要是不能生,婆家早就離婚了。”
是謝汀柏精子質量不行,他們家期待發生奇蹟。
婚姻登記處的人都想給姜桃溪鼓掌了,這女同志真棒。
蘇晚晴問:“那你的錢渣男還回來了嗎?”
姜桃溪說,“開始他不想還,我就用你教我的法子,威脅他不給我就繼續鬧,大不了鬧上報紙和電視臺。狗男人就是狗,他還不想給,但市委的人怕我鬧大,逼著謝汀柏還了。”
謝汀柏當了科長一個月工資才一百,他沒有姜桃溪收入高。離婚要分共同財產,他倆的錢又放一起。在法律上來說不好辦,還好姜桃溪夠強硬,加上有市委的人幫忙。
蘇晚晴真想放掛鞭炮替她慶祝,她端起搪瓷缸與姜桃溪碰杯:“恭喜你,獲得新生。”
姜桃溪感激她:“晚晴,不是你支援我,我也不會這麼勇敢。”
蘇晚晴笑:“自助者,天助也。以後你好好工作,日子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姜桃溪特別有設計天賦,她運用玫瑰花元素,給蘇晚晴設計了好幾套春裝。
蘇晚晴說:“我喜歡簡約風格的,不用搞得太覆雜。”上輩子她幾乎只穿黑白灰,偶爾春節才穿紅色。
“你漂亮身材又好,就該穿得繁花似錦,鮮活又動人。”
“行吧,聽你的。”
三天後,物理所與高能所聯合會議。
雖然會議室暖氣充足,氣氛卻冷得像結冰,尤其是蔣鎖桂,他後脊背發涼。
陸長風面前整整齊齊擺著三套材料:京大檔案館的學籍底冊、西城區檔案館的原始推薦卷宗、全民富簽字按手印的證言筆錄。
三套檔案指向同一個鐵一般的事實:蔣鎖桂,冒名頂替全民富,騙取入學資格與學歷。
蔣鎖桂站在會議室中央,往日的體面蕩然無存。
“陸工,這事是當年家裡人辦的,我也是被動的。”
“被動?”陸長風語氣平靜,卻周身皆是殺氣。
“你頂著別人的名字上京大,你是被動?拿著別人的命運進研究所,十年來看著全民富在機床廠謀生,你無動於衷,也是被動?”
在場無一人敢回應他的質問,尤其是蔣鎖桂。
他看向在座的領導,聲音堅定又清晰:“蔣鎖桂違背科研人員最基本的誠信,不適宜繼續從事科研工作。我提議將其從物理所開除,按規定嚴肅處理,追究學歷造假責任。
並附帶對全民富同志的民事賠償,全同志的母親因為兒子前途問題哭瞎了眼睛。現在光眼睛治療費就三千多。”
賠償部分是蘇晚晴編的,她說要示弱,讓領導捎帶手處理下。
陸長風的語氣平淡,沒有謾罵,沒有羞辱,只是冷冰冰的按規矩辦事。可這公正,恰恰是蔣鎖桂最恐懼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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