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接到命令立刻動手。
她從口袋裡拿出按她要求,國安局提前準備的無害的天然色素,抹在蔣鎖桂家人的嘴唇上,蘇晚晴指尖點了一下,他們的嘴上立刻呈現出氰化物中毒特有的櫻紅色。
“躺下,閉眼,呼吸放緩。”她命令道:“不管外面有什麼動靜,都別睜眼,別出聲。”
蔣家人強壓著恐懼,躺倒在屋內,像真的已經失去意識。
蘇晚晴又用清水和少量玉米麵,在門檻邊偽造了一灘極逼真的“嘔吐痕跡”,窗戶留一條縫,讓外面能一眼看見屋內“出事”的景象。
一切做完,她後退一步,檢查全域性。
“可以了,外人看來,就是全家突發急病、昏迷倒地。”
遲大利由衷佩服:“蘇同志,你這能力太絕了。”
“不是我絕。”蘇晚晴望著窗外漆黑的夜,平靜的說道:“是他們太狠了,用純度最高的氰化物。這東西藏不住,我聞得到,看得出來。”
他們悄無聲息退出院子,屋門輕輕合上。蔣家恢覆寂靜,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五百米外的一棟居民樓頂層。
一個面容冷峻的外國男人,舉著高倍望遠鏡,死死盯著蔣鎖桂家的院門。
此人正是文森特。
潛伏京城多年的間諜頭目,謝邦寧、蔣鎖桂的上線。他們都沒見過他的真面目,他極度謹慎,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沒暴露。
他接到蔣鎖桂全盤招供的訊息,就決定像當初警告蔣鎖桂那樣,滅門。讓所有他們的人都知道背叛他的下場。
望遠鏡裡,蔣家小院已經安靜下來了,屋燈亮著,窗戶半開,能模糊看到地上倒著的人影,門檻邊一灘深色痕跡。
文森特嘴角勾起一絲冷意,成功了,全家死絕,死無對證。
他可以繼續安心潛伏在華國,伺機破壞他們的科研工作。
他放下望遠鏡,拿起桌上一部無編號的袖珍電臺,準備按下按鍵,向境外發報,同時聯絡下一個潛伏點撤離。
可他不知道。
從他舉起望遠鏡的那一刻,三組成員已經把整棟樓圍死。
李興國站在陰影裡,聽著遲大利傳回的現場報告,最後看了一眼身旁的蘇晚晴。
“蘇同志,你給的關鍵判斷,試劑級氰化物、專業投毒、境外背景技術人員,直接鎖死了文森特的活動範圍。”
蘇晚晴望著那棟亮著一盞孤燈的居民樓,平靜地說:“他以為毒能滅口,可他不知道,毒物本身,就是指向他的路標。”
李興國不再多言,對著耳機冷冷下令:“收網。先抓電臺手,再扣那個頭目,看他是不是文森特。人贓並獲,將他們連根拔起。”
十分鐘後,居民樓樓道響起短促而安靜的行動聲。
沒有槍響,沒有尖叫。
文森特剛把電鍵按下一半,門就被破開。
”。了捕被你,法執局安國“:起響音聲的冷冰,太的他準對穩穩口槍,去進衝個一第利大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