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敢、機智、果斷,最重要的是她做的聽話水連文森特那種老牌間諜都能幹翻,太優秀了。
就她做真話水的能力,估計都震驚。
這麼優秀的同志就不該被埋沒,該請的功勞他一點都不會少了她的。
陸長風的病房裡,他終於醒了,他緩緩開口:“我這是怎麼了?”
蘇晚晴沒有隱瞞他,將他被人下了慢性毒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,他伸出手來,蘇晚晴及時握住。
“晚晴,還好有你在,不是你,我恐怕時日無多了。”
蘇晚晴淚眼婆娑:“不是我幫你翻譯論文,你也不會進高能所,我好像是導致這一切發生的人……”
陸長風昏迷之後,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,她改變了大家的命運,一切都好像脫軌了。
陸長風打斷她:“不許胡說,是那幫間諜心狠手辣,跟你無關。只要不是他們的人接手這個專案,所有來的人都會被害的。
如果換了其他人,可能就沒我這麼幸運,知道是中了什麼毒,得到及時的救治。我現在不是沒事了嗎?往後高能所也會加強戒備,雨過天晴了。”
陸家人都是明事理的,沒人怪蘇晚晴,尤其是陸老爺子,他只會把氣撒在始作俑者的身上。
他護短得要命,上次蘇晚晴受傷,他就鼎力支援陸長風去查。
他對李興國的指示是:“敢對我的孫子下毒,我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上面已經同意了。”
蘇晚晴握著陸長風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,淚水無聲的滑落。
大夥各自對陸長風打了招呼,回去了,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二人。
薛靜問道:“晚上孩子們放學,需要帶他們來看看嗎?”
蘇晚晴說:“孩子們想來就帶他們來,他們看不見我們會著急的。”
“好。”
從醫院出來,邱明傑心裡堵得慌,“哎,長風差點連命都沒了,還好他沒事,不然我們就是來奔喪的了。”
夏悅連忙制止:“別瞎說,陸工不是好好的嗎?有晚晴和他家裡人護著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那我現在帶你去玩,會不會顯得我沒良心?”
邱明傑有點糾結,好兄弟在住院,自己帶妻子逍遙快活,好像說不過去。但是他覺得不玩,又對不起自己。
夏悅說:“隨你,怎樣都行。”
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帶夏悅去故宮玩,對不起誰也不能對不起自己。
“反正有小妹照顧他,他也沒什麼大問題了,我們不能來了京城什麼也沒看著。”
“嗯。”
陸永廉回辦公室後接到了巴經理的電話,巴經理有些小委屈,“陸局長,您兒媳婦不是說來籤合同,我這等了一上午也沒看見她人。咋回事嘛?”
巴經理特意騰出時間來等蘇晚晴,以往都是別人求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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