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陸長風不打算讓他們有好日子過,放了話出去,誰敢買謝家的房子就是跟他過不去。
整個京城能買得起謝家房子的,誰不認識他陸長風?沒人敢買謝家的房子。
蘇晚晴看到這情形不厚道的笑了,問唐喜玉,“鬧多久了,咋不弔呢?”
唐喜玉笑嘻嘻的說:“才剛搭好戲臺子呢,還得唱一會,街道辦的人還沒來。”
蘇晚晴催道:“趕緊的呀,我還要回家收拾行李,明天帶孩子們回江城。”
“已經在來的路上了,讓南荷花鬧一會,氣氣謝家那三條狗。來,這有瓜子,你也嗑著。”
謝家的鄰居們搬了好幾張小凳子讓他們坐,等著街道辦的人來。
蘇晚晴坐下看著謝汀漪青一陣紅一陣的臉,也不知道她後悔了沒有,為了得到陸長風非要來害人。
姜桃溪指了指謝汀漪說道:“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去年秋天我做的,男方家真摳,連身新衣服都不給她買。”
唐喜玉啐了一口,“謝家就是活該,你在他家的時候天天欺負你,謝狗還出軌,讓南荷花鬧死他們。”
全民富不知道姜桃溪以前在婆家受磋磨的事,他表決心似的說道:“我媽是不會欺負我媳婦的。”
他媽老好人,連鄰居家的新媳婦被欺負了,她都去幫忙勸和,勸做婆婆的不能刻薄媳婦,否則將來遭報應。
姜桃溪知道他喜歡自己,轉移了話題。
“街道辦的人來了。”鄰居們喊了一聲,謝家人覺得自己的救星來了,立刻狂奔過去。
謝無憂說:“同志,我女兒今天出嫁。來了個女人在我家門口胡鬧,你們快來管一管。”
南荷花見沒人攔她,街道辦的也到了。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掛了上去。反正有人看著,她死不了。
“呀,吊上去了。”鄰居們喊道。
街道辦的人頭大,呼喊著大夥:“快快快,趕緊把人救下來。”他們街道有人吊死,今年的獎金甭想了,他們還得跟著倒黴。
南荷花只吊了一小會,沒什麼大事,但戰鬥力弱了一些。街道辦的人來了,她再罵人也不合適。
改為淌貓尿模式。
南荷花裝著有氣無力的說道:“我不活了,你們為什麼要救我?我男人孩子都沒了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?
我一沒工作二沒房子,我啥都沒了。你們不讓我上吊,我今天晚上就碰死在謝家門前。嗚嗚嗚……”
南荷花說完便夾著嗓子哭了起來,蘇晚晴想起大年初一謝汀漪在陸家泫然若泣的死出,忍不住大笑了起來。
果然魔法打敗魔法。
唐喜玉和姜桃溪跟著哈哈大笑,笑得全民富一臉莫名其妙。
街道辦的幹部們一聽南荷花的話,這還了得,忙問道:“女同志,你有什麼要求告訴我們,我們儘量幫你解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