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長風激動的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太好了,”他高興得握住薛霆的手,“大舅,謝謝您,太謝謝您了。”
他的晚晴解除了危險警報,壓在他心頭幾個月的石頭終於被挪開了。
這一晚陸長風在蘇晚晴身上格外的放肆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。
蘇晚晴在他身下戰慄著,“雪球,你今天怎麼了?這樣發瘋,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倆偷情呢。”
今晚的高潮一波接一波,她的小身板快遭不住了。
陸長風從她身上下來之後,將薛霆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,蘇晚晴大笑起來,“我就說嘛,人要一心向善。也許我能再活一次,還遇見你,就是我以前沒事愛捐錢的好習慣,給我的回報。”
陸長風在她的唇上輕輕印了一下,“嗯,你雖然不溫柔但很善良。”
得到這句評價之後,陸長風結實的胸口被她掐紫了。
陸長風笑著喊,“謀殺親夫啦!”
蘇晚晴嬌媚的威脅道,“你再說我不溫柔我就把你埋了。”
陸長風還在笑,“你不應該用行動證明自己的溫柔嗎?”
“這就是我的行動。”蘇晚晴仍舊掐他,“再胡說我掐你下面。”
陸長風笑著將她抱起來,“那可不行,你就是世上最溫柔的女人。我們去洗一下吧。”
兩個人一起洗很容易出事,又在浴室裡擦槍走火了。鬧到了深夜才睡。也就是薛家房子的隔音好,不趴在門上聽,聽不見裡面的聲音。
但周芳菲在他們門口趴著聽完了全程,連蘇晚晴到達頂峰時聲音她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情慾亂人心,周芳菲開始了她的計劃。
第二天上午蘇晚晴在家埋頭繼續寫計劃書,周芳菲去薛霆公司面試了。
薛令儀已經跟研發部老大打好招呼了,讓他在面試時卡周芳菲,找個理由打發了,讓人意外的是,周芳菲連筆試都沒過。
薛令儀聽說了訊息之後,頓時感覺不對,立刻彙報給薛霆了。
“爸,究竟是周芳菲在搞鬼,還是她的耶魯學位有問題?”
如果她憑實力考進耶魯,沒道理筆試都過不了。如果不是考進去的,她背後又有怎樣的關係?
薛令儀說不上來,她總覺得周芳菲一身的秘密。
薛霆早就懷疑了,他沈吟道:“從她要求住進家裡那天起,我就派人在調查了。但是這麼多天一直沒結果,很詭異。”
以薛霆的人脈,沒道理查不出一個女大學生的資訊。查不出來就說明有人在刻意掩蓋,周芳菲的背後一定站著什麼了不得的人。
薛令儀忽然想起來,“給表嫂聯絡一個化工實驗室,她可以做出真話水,只要加在水裡,周芳菲就無所遁形了。”
“行,你去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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