逛著逛著,遲大利就發覺不對勁了,低聲對蘇晚晴說:“有人跟蹤我們。”
蘇晚晴大驚,“這幫人沒完了,他們是要不死不休嗎?”
遲大利二話不說拉著蘇晚晴上車,其他人立刻明白了,夜市也不逛了。
遲大利本不想告訴蘇晚晴葉天生髮瘋的事,這下不得不說了,將汪浩渺的話覆述了一遍。
蘇晚晴差點原地石化,“那趕緊回招待所吧,那群狗皮膏藥要一直粘著我了。”
也不知道他們在花都埋伏了多少人,蘇晚晴感覺情況很不妙。兜兜轉轉的,還是有那麼多人想要她的命,她以為今天的炸彈已經是他們的終極大招了。
間諜們還真是鍥而不捨,有這種耐心乾點啥不好?非要幹這麼有今日沒明天的工作。
蘇晚晴有些不明白的說道,“你說他們之前策反了一堆人,幹嘛淨想著抓我?不拿錢來砸我策反我,我一看就很愛錢啊。”
遲大利知道她打著黑吃黑的餿主意,“你別想了,人家搞策反的又不傻。就你的賺錢能力,得多少錢才能打動你?
再說了,你沒事就幫我們,人家提著腦袋策反你嗎?轉頭被你算計了。還不如抓了一了百了,抓不了就殺,這是他們一貫的原則。”
蘇晚晴輕嘆道:“都是周芳菲那個死女人害的,不然也沒人知道我幫你們,還好被汪科長抓了。”
遲大利:“嗯,明天就回去了,你今晚安心睡覺,我們輪流守在外面。有人敢動手,我們就直接擊斃。給他們點顏色瞧瞧,不是什麼人都是他們能動的。”
好在這一晚無事發生,第二天他們去機場的路上也很順利,順利得讓遲大利有些緊張。
他對身邊的人說:“大家提高警惕,越是安全的地方越要小心。”
他們一票人除了蘇晚晴都是第一次坐飛機,個個興奮得不得了。
這年代飛機上的伙食很好,今天的菜式是油燜大蝦配菜心、大白兔、蘇打餅乾、冰激凌、果盤和桔子水。
劉振華開玩笑道:“跟著蘇同志出來見世面是真好。”
大夥樂歸樂,都沒有放鬆,反倒是更打起了精神。
遲大利說:“誰知道那幫喪心病狂的會不會在飛機上搞事情?
去年劫機事件後,航空公司僅對槍支、爆炸物大幅收緊了檢查,而對毒物、針劑、小型銳器的檢查幾乎處於空白狀態。”
蘇晚晴懵逼,我滴媽,八十年代就有劫機事件了,這幫人還真猖獗。我這是捅了間諜的馬蜂窩,不搞死我不放手。惹都惹了,跟他們死磕到底。
蘇晚晴疑惑的問:“不是坐飛機必須持有縣團級以上單位開的介紹信,沒有介紹信根本無法購票、登機。那麼間諜是怎麼混上來的?”
遲大利心思粗中有細,“我調查過了,他們能以外貿業務員或者港澳客商的身份光明正大登機,不會被重點盤查。咱們不能掉以輕心,中了他們的圈套。你再檢查一下餐食。”
他用了國安的手段檢查了,總是不太放心。
蘇晚晴回想了一下剛才的安檢,僅靠手持低靈敏度金屬探測器、開箱抽查,這安檢力度確實很粗糙。
偽裝成鋼筆的針管、藏在化妝品或者糖果裡的劇毒粉末、小型玻璃毒瓶,完全可以輕鬆帶上飛機,都沒有被查獲的風險。
去京城定居之後,陸長風就給她訂閱了國際化學期刊,結合她以前通讀的化學發展史,現在間諜常用的毒也就是神經毒劑或者生物堿。
這兩樣毒劑在這個年代都有缺陷,下在白開水或者白米飯中可以聞得出來,必須要靠其他的東西掩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