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才神色迷離地站了起來,片刻後便回來了。
蘇晚晴歪在床上看書,陸長風在她身邊躺下,將美人兒擁入懷裡。
懷裡的溫香軟玉感覺是這樣好,陸長風低聲道,“只有抱著你睡覺我才踏實。”
蘇晚晴出差的五天,他幾乎每天晚上都做一些奇怪的夢,總是夢見有人拆散他和晚晴。
雖然他在夢中一樣的兇狠,將拆散他們的人撕碎,但最終總是找不到晚晴。
每每醒來都是一身冷汗,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都沒有過的體會,讓他不由來的心慌。
蘇晚晴的腿壓在他腿上,“嗯,那就一直抱著睡。”她怕他想歪,補了一句,“名詞的睡。”
“好,明天晚上再動詞的睡。”陸長風想起來蘇晚晴今天哼了一路的歌,問道,“黑鳳梨是什麼意思?”
蘇晚晴一臉懵逼,“黑鳳梨,什麼黑鳳梨?我什麼時候提過黑鳳梨?”
陸長風說:“就是你今天一直在哼的那首歌。”
蘇晚晴想了想,想到了他指的是什麼,大笑道:“喜歡你!哈哈哈,是喜歡你,不是黑鳳梨。那是粵語歌《喜歡你》,特別經典。不過這歌好像是八八年出來的,現在還沒有。我看見你太開心,得意忘形了。”她在外面極少哼歌,就怕暴露了與時代不符的歌曲。
陸長風在她的額頭親了一下,笑著說:“沒關係,有空把歌詞寫給我看看。我倒要看看,你見到我就想唱的歌到底表達了什麼。”
“好!”
相擁而眠,一夜無夢。
翌日早飯過後,蘇晚晴準備去日化二廠找劉廠長,卻被汪浩渺帶著周芳菲等人給攔住了。
“蘇同志,你先別出門。”
陸長風頓感大事不妙,晚晴還不知道周芳菲給自己準備的身敗名裂套餐。
要是知道了,她非撕了周芳菲不可。
蘇晚晴一臉迷茫的看著他們幾個人,問道:“大清早的,你們是來找我滅口的嗎?作奸犯科的事我可不幹!”
她看著周芳菲一臉菜色,確定是要上刑場的樣子,陸家就她一個人會殺人滅口,還是會很多種方法的人。
可她會是會,這也不能把人送上門讓她殺啊。
汪浩渺扶額,蘇同志語不驚人死不休,而且她的思路太發散,居然能想到他們一個暴力機關會找她殺人滅口。
汪浩渺冷聲說:“蘇同志,我們是執法部門,不會知法犯法。帶周同志來,是借幾身你的衣服,方便執行任務。”
蘇晚晴腦門上掛了個問號,十分地不解,“你們現在對犯人這麼好的嗎?”
不是應該每天暴打加只吃窩窩頭的嗎?還來借衣服給她穿,把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是讓她在牢裡勾引誰嗎?
汪浩渺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陸長風瞞著她呢,叫陸長風支走了其他人,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同時也說了他們和周芳菲達成的協議,周芳菲得意揚揚的看著蘇晚晴,眼裡滿是挑釁。
似乎在說:“你不能把我怎麼樣。”
。火發怕生,臉的晴晚蘇著盯細仔他,變了變臉的風長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