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聲說:“我自制力不強,別在外面撩我。”
此刻他內心在暴走,好想親她。但有外人在,他的教養不允許他在外面胡作非為,還是剋制住了。
京城新華書總店這次數學和物理各下了三萬五千套和兩萬五千套,又是好幾萬淨利潤到手,蘇晚晴摸了摸陸長風的俊臉,溫聲細語的說道:“以後你和孩子們的錢管夠。”
試卷這門生意,只要拿下,可以做幾十年,還有晴風日化廠和日化二廠的十幾年的分紅,他們不會為錢發愁。
陸長風笑:“我一直錢都挺夠的,我幾個月前跟所裡打了申請,以後你可以自由出入我的辦公室,已經批下來了。”
蘇晚晴歡喜雀躍,“那行,我天天去你辦公室。”
陸長風稀奇,“怎麼突然願意花時間陪我了?”
蘇晚晴不想被他發現端倪,“就是最近忙完了,想多陪陪你和孩子們。”
陸長風敏銳的嗅出了一絲不對,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邱明傑卻覺得沒什麼不妥的,“小妹天天陪你還不好?我都想小悅天天陪我了,可惜她不肯辭職。”
蘇晚晴強顏歡笑,對陸長風說,“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?我一直對你知無不言的。”
陸長風總覺得今天的晚晴不對,她似乎在交代什麼。難道晚晴要離開了?他立刻警覺了起來,不行,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晚晴離開。
他要逆天改命。
一路上陸長風都在思考晚晴究竟瞞了他什麼,待會等她簽完合同一定要搞清楚。
到了巴鄉秋的辦公室,他一臉愁容,身邊站著的是表情嚴肅的巴書墨。
巴書墨的樣子像是被人撅,巴鄉秋見蘇晚晴他們來了,蹬了巴書墨一眼,“一會再收拾你。”
巴書墨乖巧地退到一旁,蘇晚晴也是稀奇,這小子平時像個螃蟹似的,今天這麼乖?不過先簽合同要緊。
巴書墨見陸長風一臉寒氣,問道:“你被蘇老師罵了?”
陸長風搖頭,“可以的話,我想她罵我一輩子。有時候你不知道,身邊有人罵你該多好。”
巴書墨覺得他腦子有問題,不過他搞科研的,腦子不至於有病,或者是他思路跟正常人不大一樣。
蘇晚晴決定把試卷這門生意徹底交給邱明傑,帶著他一點點的過合同,比平常簽得慢了許多。
邱明傑以為蘇晚晴是教他看合同,不以為意,陸長風發現了晚晴確實在把一切交出去了。他的心像被人剜掉一塊一樣的疼,為什麼他不可以跟晚晴天長地久?
陸長風一個人像坐在幽暗的房間裡,他不自覺地落淚了。坐他對面的巴書墨徹底懵了,不是吧,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呢?
他小跑著去找蘇晚晴,“你男人哭了。”大夥都意外。
蘇晚晴看著陸長風泛紅的眼睛,心裡悲傷四起,嗓子都像被冰霜凝結了,終究是瞞不過他了。
她不打算告訴他,死亡的恐懼不好受,活著的人更不好受。她自己面對就行了,蘇晚晴還是帶著笑容地問他:“怎麼了,身體不舒服嗎?”
陸長風噙著眼淚看她,“你教明傑看合同是為了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