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疏桐翻著記錄的本子說道,“以我的經驗來看單就表嫂救了一百多號人命,功德就衝頂了,天道重新給你算陽壽。
我會跟梅赫商量怎麼幫你續上命根。”
蘇晚晴忙感激道:“謝謝疏桐,找梅赫讓你破費了不少吧?多少錢,我明天匯給你。”
薛疏桐這幾天緊繃的心放鬆了下來,她開玩笑道:“雖說錢乃一味良藥,有明目張膽之功效。
但小女子不才,這味良藥賬上管夠。暫時還不用你續藥。”
三人一起笑了起來,蘇晚晴八卦的問薛疏桐,“你最近跟顧遠征咋樣了?大舅媽天天看著你,你應該沒機會跟他共赴巫山。”
現在出去開房要結婚證,他倆又沒領。
陸長風不知道他倆的事,但他不愛打聽,聽多少算多少。
薛疏桐最近查閱資料腦子快炸了,說起話來開始顛三倒四,“最近一個禮拜沒心思搭理他,也不知道他跟別的女人跑了沒有。
跑了的話,我去把他捆回來,當我的床上小寶貝。玩膩了再扔掉。”
陸長風:!!!
表妹果然被晚晴的事逼瘋了,開始胡言亂語了。
蘇晚晴笑:“行,綁他的時候我去幫忙。綁回來讓他抱著你喊心肝小寶貝,不喊一百聲別放過他。”
陸長風想象力太豐富,一直腦補顧遠征喊薛疏桐小寶貝的畫面,瞳孔持續地震中。
怪不得他們倆關係好,原來是一樣的瘋。
臨走時,蘇晚晴把安全細則和遺囑交給薛疏桐,“如果無力迴天,記得幫我執行遺囑。”
薛疏桐剛緩和的心情又被她弄緊繃了,氣得罵她,“不到最後一刻,不許放棄。你要是敢放棄,我就把表哥賣進拉斯維加斯跳脫衣舞,每天陪八個女人,精盡人亡。
讓你在地下氣吐血。”
陸長風聽著虎狼之詞耳朵都紅了,吼道:“薛疏桐,不許胡說八道。”
他表妹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?
蘇晚晴見她在開玩笑,知道自己應該能禍害遺千年了。
“為了長風的貞潔,我怎麼也要堅持活下去。”
三人一起吃了晚飯,薛疏桐便回辦公室聯絡梅赫討論續命根的事。
梅赫見多識廣,而且嘴巴嚴實,他也不打聽詳情,只聽薛疏桐講了諸多功德。
電話那頭梅赫沉默了許久,最終說道:“這人功德無量,三者已集齊,你讓她把血滴在玉環的喜鵲上,這事應該就成了。”
“好,謝謝梅大師。”
薛疏桐火速打電話去陸家,通知蘇晚晴這件事。
蘇晚晴喜極而泣,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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