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長風一天在研究所,我們倆就不能違反政策。他專案結束還要好幾年,讓一個科研工作者半途而廢我於心不忍。”
薛疏桐嘆氣,“原來是這樣。”也沒再勸他們生孩子,這事還得他們自己斟酌,過多幹涉無意義。
她看向蘇晚晴,“不過你真的很偉大,三個孩子準確的來說都不是你的孩子,你居然還把所有的遺產留給他們。”昨天薛疏桐看到遺囑掉了許多眼淚,童年喪母,該有多慘。
蘇晚晴堅定的說道:“從我第一天來我就當他們是我親生的孩子,那時候我跟長風沒有感情,但我認定了三個孩子。當時我不知道長風愛他們,就覺得他們那麼可憐,我要再不要他們,他們就成了人間悲劇了。”
薛疏桐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你能逆天改命。能做到你這樣的不多。”
蘇晚晴:“不瞞你說,這具身體的名字容貌都跟我自己的一模一樣。甜甜和平平都長像我,安安那張嘴隨了我,他們怎麼不算我的孩子呢?”
薛疏桐點頭道:“你的思想比我超前,我還覺得血脈很重要呢。”
蘇晚晴再次認真的說道:“他們就是我的血脈。”
薛疏桐挽住她的胳膊,“我為你操勞這麼久了,今天中午你請我吃飯,下午我們逛街,你買單。我們好好的放鬆一下。”
不是蘇晚晴摳門,只是薛疏桐昨天說要跟顧遠征約會的,她可不想當電燈泡。
“你不是要找顧遠征吃飯嗎?”
薛疏桐不以為然的說:“帶上他啊,你給表哥打電話,我們一起。”
蘇晚晴拉著她左看右看,笑著問,“你這是打算給他名分了?都帶他見親人了。”
薛疏桐搖了搖頭:“也不算,他不是認識你們嗎?恰好一起。我呀,還不想結婚,就想談談戀愛。”
蘇晚晴不想勉強她,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蘇晚晴給陸長風打電話,通知他中午去萃華樓吃飯,陸長風一聽她聲音輕快,就知道事情解決了。
他心裡那顆巨石是徹底放下了。
“好,待會見。”
陸長風第一個到的,他先進包廂點了菜,通知服務員一會帶他們進來。
見到他倆第一件事就問薛疏桐,“晚晴現在什麼情況?”
薛疏桐放下包坐好,絲毫不隱瞞的說道:“命根跟玉環拴住了,你們倆最好生個孩子,一切才能徹底穩住。”
陸長風面露難色,“行,我去想辦法。”
就當下的政策,他打聽過好多遍,只有辭職才能拿到通輸卵管手術的指標。可是國家重點專案做到一半撒手不幹,後果他不一定能承擔。
不知道爺爺有沒有法子可以想,而且疏通手術可能很遭罪,他心疼晚晴。
蘇晚晴說:“這事後面再說,咱們今天就是慶祝劫後餘生。”
“對,”薛疏桐端起了茶杯,“好好慶祝一番。”
顧遠征到的時候,見蘇晚晴和陸長風都在,狐疑的看了一眼薛疏桐,輕聲問,“我們這是見家長?”
心裡不免有些竊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