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恩斯那邊收到大使館的通知,他幾乎要哭了,再不來他都準備去跪求陸長風了,抱著他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到他心軟為止。
雷恩斯激動地帶人去看協議,由於他不停催促,手下人都沒深想協議的內容,大概過了一遍,便說:“沒什麼問題。”
雷恩斯同意,立刻去請陸長風,陸長風可沒他們那麼急切,慢吞吞的又過了一遍合同。
陸長風看合同的時候,雷恩斯急得心裡像貓抓得一樣,心臟都快要蹦出來了。
他大聲說道,“不是你們自己擬的合同嗎?你為什麼還要再看一遍?”
陸長風頭也沒抬,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你那麼卑鄙無恥,誰知道你有沒有動手腳。”
雷恩斯氣得臉色彩斑斕的,又不好罵陸長風,任由他磨蹭了十分鐘。
這十分鐘漫長得像十年,雷恩斯的心隨著陸長風的眉心的鬆緊在反覆被煎炸,直至裡嫩外焦。
陸長風的餘光瞥見了他焦灼得像熱鍋上的螞蚱,心裡不免偷著樂,還是晚晴會整人。把這老外氣得只剩半條命。
最後他簽上自己的大名按好手印,雷恩斯的一顆心才掉下來,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陸長風心裡波瀾壯闊面上卻絲毫不顯,步伐穩健的走了。這份協議他鄭重的收好,回家進了家裡的保險箱。
蘇晚晴笑嘻嘻的說:“過段時間準時收人頭。”
陸長風輕敲她的額頭,“也就你敢算計資本家的兒子。”
蘇晚晴推他,嗔道:“我為了誰機關算盡?”
陸長風笑著將她摟進懷裡,無限感激的說道,“好,謝謝你為我的用心,我心裡頭很快活。”
蘇晚晴突然想起始作俑者,這幾天陸長風沒有動手,問道:“洛薇瀾你準備怎麼處理?”
陸長風:“我會對害你的人心慈手軟嗎?”
蘇晚晴滿意,親了他許久,說道:“好,我期待你收拾綠茶。”
陸長風心神盪漾,笑得恣意,“保證讓你滿意,不滿意你再動手。順便罰我,不過你要滿意我需要獎勵。”
蘇晚晴實在想不到怎麼滿足他的要求,“獎勵你什麼?你又不缺東西。”
他撒嬌,“我缺老婆的愛。”
蘇晚晴:“……”
洛薇瀾在醫院只養了一個多禮拜便出院了,拖著並未痊癒的身體回高能所上班。
得知自己工程經理的職務沒了,她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靜。只說了聲“哦”,便順從的從單間辦公室搬去了多人辦公室,還跟祖國強一間。
祖國強大聲嘲諷,“想男人想瘋了,把工作都快乾黃了,還是沒得到男人的心。可悲哦!”
洛薇瀾彷彿無事發生一般,整理好東西,便埋頭開始工作了。越工作越煩,眼前總是陸長風那張揮之不去的臉。
她走進了陸長風的辦公室,鎖好了門。
“如果我是真的為了救你挺身而出,你會接受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