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混亂的場面下,陸長風卻一臉氣定神閒的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戲,彷彿這事跟他沒關係。
曹寧進來之後人都麻了,怎麼剛平息了流言,又出事端?當初就不該同意讓這女人進專案組。
他遲早有一天,會為著處理他倆的破事猝死掉。
還沒等曹寧開口,洛薇瀾便哭喊著:“陸長風強暴我,幫我報警。”
祖國強第一個不信,大聲指責,“吆,這是戲精附體了,陸工穿得好好的,強暴你?”
戴向陽和周興旺秒跟,“就是,誰家穿衣服強暴的?”
洛薇瀾說:“他只脫了褲子,剛才穿好了。”
曹寧鐵青著臉,“洛同志,別演了,陸工人品高尚,道德標準,他怎麼會對你有想法?他又不瞎。”
洛薇瀾哭訴道:“你們男人自然幫著男人,沒有一個女人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。”
眾人沉默,不知道怎麼反駁,確實沒有正常女人這麼做。
陸長風冷笑道:“你以為你還在霓虹呢?隨便誣陷我就能進去?公安辦案講究現場痕跡,只要我身上沒有你的衣物纖維、指紋。你身上沒有我的指紋,就能證明我沒碰過你。”
洛薇瀾再次試圖把水攪渾,“你們看他這麼鎮定,就是仗著自己家世好,欺負我我只能打掉牙活血吞。嗚……”
還真有人信了這話。
陸長風說道:“剛才我一直在辦公室核對推進器資料,洛薇瀾進來抓我的手意圖製造肢體接觸,我踹了她一腳。她身上的傷痕是自己造成的,她是惡意誣告。”
今天就算陸長風真幹了,曹寧也不打算報警,更何況他沒幹。
“洛同志,你這種情況已經不適合留在所裡了,現在就回去。”
洛薇瀾大罵曹寧包庇強姦犯,保衛直接將她拖了出去,曹寧說:“今天的事如果傳出去,我會一查到底,誰不想幹了直接說,省得我麻煩。”
這事便沒人敢議論。
一場鬧劇過後,陸長風揉了揉眉心,開車出去了一會。
回來之後,他像沒事人一樣的繼續上班。
下午祖國強來陸長風辦公室討論完工作後,忍不住吐槽道:“洛智障跟腦子有病一樣,居然想出誣告你的招數?蘇同志有沒有出手對付她?”
陸長風不以為然的說道,“她還不配我媳婦親自動手。”蘇晚晴已經知道了這件事,她提醒陸長風要斬草除根。
陸長風眼眸望向窗外,窗外是一片翠綠的杉樹。今天的風格外大,吹得樹葉沙沙作響,樹欲靜而風不止。
人,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,洛薇瀾既然找死,他便成全她。
洛薇瀾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,對於今天損害了陸長風的名聲,她感到快感。她已經聯絡霓虹那邊了,加入極端辱華組織。她的下半生就是詆譭華國的科學家和科研環境。
潑髒水潑到他們一身黑。
她快到家門口時,突然被竄出來的黑影堵上嘴巴套了麻袋,扔進了汽車的後備箱。
洛薇瀾心裡咯噔一聲,完了,陸長風該不會殺了我吧?後來她想起這段噩夢經歷,她寧願陸長風直接殺了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