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,我天天擱我們衚衕口說,唾沫星子淹死她。我就不信哪家單位還要這麼不要臉的騷娘們。”
“長得人五人六的,下面是一張惡鬼的皮。”
“你男人那麼俊被她像蒼蠅一樣盯上,我要是你,今天大庭廣眾把她衣服全扒了。讓老少爺們都瞅瞅裡面是個啥。”
這話一齣,群情激憤,一群大媽大嬸要去扒洛薇瀾的衣服。
蘇晚晴攔住說:“扒人衣服是犯法的,犯法的事咱不幹。還我愛人清白就行了。”
“女同志,你這就不得勁了。她汙衊你男人的時候可沒心慈手軟。破鞋不算人,扒了也就扒了。”
哪個時代,樸素大眾對小三都是嗤之以鼻的,蘇晚晴感謝大家的幫忙。
“算啦,咱們是文明人,扒人衣服還是不要了。她下回再陷害我男人,我保證扒。”
“那行,你記得下次不要心軟,那種女人沒皮沒臉的。”
鬧鬨鬨的一群人出去了,洛薇瀾直挺挺的躺在床上,等醫生過來處理她的傷口。
偏偏她的主治醫生也是女人,磨磨蹭蹭的讓還沒過來,讓她多受點苦。
洛父怒不可遏的質問道:“鬧成這樣,你滿意了嗎?
也就是陸長風愛人不計較,換了別的女人,你今天就被人扒了衣服扔大街上。以後你還要做人嗎?”
洛薇瀾矇頭大哭,事情跟她預料的完全不一樣。她幾個月來的一腔深情,全部化為烏有。
不要緊,她還有事業,只要事業在,一切還有餘地。
陸長風跟洛薇瀾的事鬧得很大,才半天工服,輿論急轉直下。曹寧派人去公安局和聯防隊打聽了,證實了此事為洛薇瀾設局。陸長風也是受害者,他去跟院領導開會商量怎麼處理洛薇瀾。
公安已經去病房裡審理洛薇瀾的幫兇,洛薇瀾本來就嫌棄雷恩斯,毫不猶豫的把他供了出來。
公安取證完難辦了,雷恩斯拿的是公務護照,有外交豁免權,公安不能直接抓人。公安只能取證不能抓,得逐級上報,由大使館處理。
雷恩斯那貨敢動手,就是仗著公安拿他沒辦法,大使館裡有好幾個是他爸的朋友,都會給面子不驅逐他的。
駐華大使館那頭陸家還真沒辦法,陸老爺子受不了這種啞巴虧。氣不過,一個電話打給了薛霆。
“霆啊,長風快被人欺負死了,你得為他做主。”
薛霆忙問發生了什麼,陸老爺子在電話那頭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,薛霆聽完怒火中燒。
“他為了拆散長風夫妻倆,居然連這種餿主意也敢執行。您放心,我這就去找大使館,雷恩斯那狗東西不能留下了。”
陸老爺子感動:“還好你護犢子。”
薛霆氣鼓鼓的說道:“我家的晚輩只能我罵,別人不能動。動他們就是動我,雷恩斯我不把他狠狠削一頓,我都不姓薛。”
雷恩斯以為他拿了LV的代理,又跟薛疏桐合作,在薛霆那有了免死金牌,實則不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