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霆只覺得陸長風的腦子短路了,這種事還需要權衡嗎?
冷呲道:“你是秀智商下線嗎?一個港大演講的名額換雷恩斯被遣返的機會,豬都知道怎麼選。”
陸長風被罵很不爽,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:“大舅,我需要去香江帶晚晴做手術,救她的命。”
薛霆手裡的話筒差點都沒拿穩,急切的問道:“晚晴怎麼了?”
“前段時間她差點死了,疏桐讓我們再生個孩子保住她性命。計劃生育限制,她只能拿香江身份去做輸卵管覆通手術,才能生。而且手術的時間都預約好了,我想盡早讓她懷孕。”
薛霆沈聲道,“你等我訊息,我問問具體情況。別跟雷恩斯輕易做交易,他沒什麼下線的。能趕走就趕走,省得以後麻煩。”
以薛霆深沈的心機,他謀劃著讓薛疏桐日後經營時在賬面上動手腳,直接獲取利益。但他不願意見到蘇晚晴因此錯過自救的機會。
他得想一個兩全的法子。
陸長風回到家的時候,把這事跟蘇晚晴說了,蘇晚晴聽完,烏溜溜的眼珠轉了幾圈說道:“協議我來擬,我挖坑你埋人。”
陸長風詫異,“你真的能兩全其美的解決這事?”
蘇晚晴胸有成竹的點頭,“嗯,他謀害你,我沒有縱虎歸山的嗜好。”
陸長風拉著她的手說:“那你告訴我你的計劃。我只要一個知情權,剩下的,我可以昧著良心站在你這邊。”
蘇晚晴打他,“需要你昧著良心嗎?我又沒作奸犯科,只不過雷恩斯腦子裡沒裝反詐APP。”
陸長風疑惑:“這又是什麼?”
蘇晚晴簡單解釋了,隨後又把自己的計劃說了,陸長風蹙眉,“真要這樣?”
“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,雷恩斯雖然是隻腦子有病的狼,咱倆不能輕敵。”
陸長風深吸一口氣,說道:“行,明天你擬了協議我傳真給大舅過目。”
蘇晚晴狡黠的說道:“不急著給雷恩斯,晾晾他,讓他急一急再說。反正他皮糙肉厚,經得起折騰。”
陸長風肌肉緊實的手臂摟住蘇晚晴,鼻尖抵住她的鼻頭,心情甚是美好,他的聲音又軟又愉悅。
“晚晴,謝謝你這麼在意我,我覺得很幸福。被你護著的感覺真好。”
說完還沒等蘇晚晴反應過來,就把她摁住親,手從衣服裡伸了進去。
第二天夫妻倆一起上班,蘇晚晴在陸長風辦公室擬陷進叢生的協議。
航天部那邊今天又過來了,陸長風過去跟他們開會,商量細節問題。
一直到中午時間,雷恩斯還沒收到回覆。見陸長風遲遲不肯行動,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。抓心撓肝的在辦公室轉悠。
但他身邊的智囊告訴他,不急,既然陸長風昨天發火了,他一定是在意這件事。此時不接觸他,無非是吊高了賣,協議的條件必定很苛刻。
雷恩斯說:“能讓我留下,苛刻一點也不要緊,他就不能直接一點嗎?”
智囊心想,人家玩你就跟訓狗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