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公共場所,蘇晚晴都要拍桌子大罵渣男了,忍住了心裡的火氣說:“男人想搞破鞋,家裡的原配呼吸都是錯的。”
蔡菊玲一點就通,“所以問題在他不在我?”
“對呀,你管他放什麼屁,叫他把錢留下,人滾蛋。哪個女人願意要他誰要去,反正你不收垃圾。”
蘇晚晴的話驚得一旁的陸長風瞟她,她回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要亂搞我也這麼對你。”
陸長風撇撇嘴:“我有那個膽嗎?”
祖國強說:“蘇同志,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陸工看到嬌柔做作的女人避之不及。蔡同志她男人直接給她添堵,能一樣嗎?”
蘇晚晴同情的看了蔡菊玲一眼,繼續勸道,“搞破鞋的男人就像掉進廁所的錢,撿你噁心,不撿你心疼。但我覺得不能因為那玩意噁心自己,該丟就丟。”
蔡菊玲嘆了口氣:“可是我倆還有三個孩子,離了我一個人不行。”
蘇晚晴驚訝的問:“你是一個人負擔不起嗎?”
蔡菊玲是高工,工資一百二,養三個孩子和她自己夠用。
蔡菊玲說:“光我們娘四個肯定夠了,但我媽每個月吃藥至少都要二十。要是冬天她病情加重,就要五十多,我哪養得起呢?”
這年代離婚沒有撫養費一說,現實的羈絆很殘酷。
蘇晚晴輕嘆道:“這就是狗男人敢在你頭上作威作福的原因。你事業這麼好,還怕了一個狗男人不成?想辦法先離婚,離婚的時候一條褲衩都要分一半。
離完了他要看孩子你就收費唄,他要不看你就到處傳他拋妻棄子冷血無情,去找他單位領導,我就不信他徹底不要臉了。就算不要臉,還要工作啊。領導會點他的。”
八十年代但凡有單位的人,還是要考慮臉面問題的。離婚後的撫養費,無非比的是誰心狠。
女人不狠,地位不穩。
蔡菊玲楞住了,想不到蘇晚晴看起來柔柔弱弱的,指出問題一針見血。
蔡菊玲鄭重的說道:“蘇同志,謝謝你指點迷津。”
蘇晚晴擺擺手說:“不客氣,我最討厭搞破鞋的男人,搞了還要把髒水潑原配身上,你就打他個措手不及。至於他後悔挽留,當一個屁放了就行。
別心軟,婊子配狗天長地久,你不要打擾人家臭魚找爛蝦,成全他們的惡臭人生。”
蔡菊玲被蘇晚晴逗笑,“怪不得陸工對你一心一意的對你,你太有趣了。”
陸長風點頭道:“嗯,獨一無二。”
蘇晚晴對婚姻有問題的女性比較同情,留了自己的聯絡方式給她,“你要是遇到麻煩可以找我商量,狗男人要是敢跟你動手,一定要找婦聯或者打回去。反正自己不能吃虧。”
蔡菊玲感激道:“謝謝蘇同志,我一定自己支楞起來,不能被狗男女欺負。”
蘇晚晴收好紙筆,說道:“嗯,讓垃圾回到垃圾桶裡就行。別以為住兩天房子就當自己是碟子菜了,要是菜也是餵豬的泔水。”
大家都笑了,祖國強說感慨道:“蘇同志,你倆這叫惺惺相惜,蔡同志還幫你懟過好幾次洛薇瀾那女人呢。”
蔡菊玲不覺得有什麼,直接說:“我就是不喜歡捏著嗓子說話的女人,她一看就是覬覦陸工。跟那小寡婦一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