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靜頭更大了。
陸長風得意地給妹妹夾了一筷子河蝦,“還是子衿乖。”
薛靜指了指正在吃飯的三個孩子,對陸子衿說道:“你大嫂有三個小寶貝,你不羨慕?”
陸子衿還沒開口,陸長風便說:“不是每個男人都像我這麼靠譜的。”
薛靜翻了個白眼,不想搭理他,去給覃勝男夾菜去了,這姑娘她挺喜歡的。覃勝男平時吃飯像開了狂暴模式,就差倒進喉嚨裡。
今天卻在小口小口地吃,一副溫良淑女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喉嚨被人堵上一半。
陸長風幫蘇晚晴添湯,蘇晚晴小聲問他,“你那麼反對子衿找物件,不怕她跟我一樣?”
她指的是上輩子那個不談戀愛的自己,陸長風秒懂。
陸長風盯了蘇晚晴明豔的臉數秒,眼角眉梢都帶著笑,“你那樣也沒什麼不好的,感情寧缺毋濫。”
他一直竊喜晚晴是感情小白,不然他還要費勁心思跟她的初戀爭。以晚晴感情上的專一程度,他未必爭得過。
蘇晚晴撇撇嘴,沒再跟他討論這事。
就他這個態度,將來甜甜找物件他八成要天天搞事情,直到攪黃為止。
午飯過後,覃勝男依然在跟陸滄海低頭熱聊。今天覃勝男眉眼都細膩了許多,看起來像一名溫婉女子,她甚至都沒有閒暇搭理蘇晚晴。
蘇晚晴趕緊打電話給薛疏桐,告訴她顧遠征的事。
薛疏桐最討厭背叛,心頭一擰,“我去查清楚,看他到底在搞什麼,要是對不起我,我要他好看。”
蘇晚晴悶悶地問道:“你該不會要把他搞成太監吧?”
薛疏桐心念一動,還是表嫂腦子好使。“謝謝表嫂提醒,有必要的話我就這麼幹。”
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,蘇晚晴一臉懵逼,她是提醒薛疏桐別那麼兇殘,不是給她出主意啊。
顧遠征好歹是科研人員,給人整的血乎刺啦的,還怎麼工作?
她忙打回去,哪知道薛疏桐那邊一直佔線。蘇晚晴不放心,準備趕過去。
陸長風在陪安安他們撈大花園湖裡的金魚,見蘇晚晴面色不虞,忙問:“怎麼了?”
蘇晚晴說:“疏桐可能有事,我去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
蘇晚晴說,“你難得陪孩子們,就在家吧,有事我再喊你過去。”
陸長風頷首。
到了薛疏桐家,她穿著真絲睡裙,上身披了一件開衫,此時氣得像只炸毛獅毛狗。在屋裡煩躁地走來走去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的。
“顧遠征那個狗男人,我是小瞧他了,他揹著我跟個女人偷偷摸摸的。
我派人去查了,最近那女人老是去他單位找他,還時常在門口拉拉扯扯的。就像你們中午看到的一樣,他竟然敢背叛我,等我找到他,我就把他閹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