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心中冷笑,我當然不會現在就要他們的命,我要讓他們活著,好好地受罪。
她已經想好了,等這兩個老東西滾回村裡,他們的好日子才算真正開始。不是最愛作威作福,最瞧不起女人嗎?那她就偏要找一群女人來好好地招呼他們,讓他們往後永無寧日。
她不動高品章,是看在高雅言和高雅彤兩個女孩的份上,不想她們因為父親丟了工作,往後的人生艱難。高品章是佔了女兒的便宜,否則這種骨子裡爛透了的鳳凰男,也該一併收拾了。
薛霆懂蘇晚晴的意思,由著她處理。
高大山夫婦被兒子眼裡的狠厲嚇住了,他們知道,兒子是真的急了。
兩人對視一眼,滿心的不甘和屈辱,卻只能抬起手,顫顫巍巍地朝著自己的臉頰抽去。
“啪、啪。”
那聲音有氣無力的,跟撓癢癢似的。
一旁的錢媽早就看不下去了,她雙手叉腰,沒好氣地補刀:“這是撓癢癢呢?沒吃飯是吧?不會抽我來教你們。”
話音未落,錢媽已經麻利地脫下了腳上結實的牛筋底拖鞋,一個箭步衝了上去。
她對著高大山那張又老又橫的臉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抽,邊抽邊罵,“讓你打我們家晚晴,讓你個老東西為老不尊,讓你重男輕女,作威作福。”
錢媽雖然上了年紀,但在薛家吃得好睡得好,身體硬朗得很,力氣尋常年輕人都比不上。
鞋底子抽在臉上的聲音,又悶又響,聽得人牙酸。
高大山被打得連連後退,哀嚎不止,可他為了自己的小命,不敢還手,由著錢媽往死裡抽。
他左邊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,很快就變得青紫一片。
錢媽抽完左邊抽右邊,力求對稱,打得自己都出了一身汗,這才心滿意足地停了手。
她拎著鞋,看著腫得和豬頭沒什麼兩樣的高大山,滿意地哼了一聲。
“以後給老孃記住了,出門在外,眼睛放亮點,不是什麼人都是你能欺負的,我們薛家的人,更不是你能動一根手指頭的。”
旁邊的高大山老伴早就嚇傻了,眼看著丈夫的慘狀,哪裡還敢偷懶。
她拼了命地往自己臉上扇,鞋底板抽在臉上的滋味可比自己打疼多了,她可不想也嚐嚐。
很快,她的臉也腫得不能看了。
蘇晚晴走到高品章面前,聲音冰冷,“高副局長,麻煩你今天之內,親自把他們送出江城,送到火車站,看著他們上車。只要他們永遠不回來,你不再管他們,今天這件事,就算翻篇了。
如果你繼續幫他們養老,我發現了,我就繼續胡攪蠻纏。反正我這個人向來惡毒,什麼事我都幹得出來。”
高品章連忙點頭,“好,好,我一定辦到,今天就送他們走。”
蘇晚晴客氣的說道:“行,那就讓你費心了。”
高大山夫婦倆看著這個女人氣得快抽過去了,真是比鬼還惡。早知道這樣,昨天他們就該裝聾作啞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