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疏桐搖搖頭,“我沒有吊著他的意思,等那天我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,讓他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。”
而這話她遲遲地沒有說出口,蘇晚晴看他倆的彆扭樣子,時常當笑話講給陸長風聽。
陸長風說:“疏桐真夠沒出息的。”
晴風竣工之後,紅星機械廠的裝置如期到達,負責除錯的人員也跟著到位。
機械廠技術人員調侃蘇晚晴,“我是叫你蘇工呢還是繼續叫你蘇秘書?”
蘇晚晴說:“那自然是蘇工,我現在可是我們廠技術老大!”
大夥一邊幹活,一邊和蘇晚晴聊天。
“你這廠子叫晴風日化廠,是不是你倆的名字?”
蘇晚晴點頭,“對呀。”
“哎呀呀,這也太恩愛了!”
“那可不,之前陸工在江城的時候,天天來接蘇秘書下班。我們廠的大姑娘小媳婦哪個不看著陸工流口水?”
蘇晚晴:!!!
大夥見蘇晚晴不大樂意聊他們夫妻的事,便換了話題。
“盧主任去其他廠了,不然他死活要來你們廠幹活。要跟你家陸工天天晚上喝酒,他說陸工是他的貴人。”
“蘇秘書家陸工天天加班,哪有空搭理盧主任?”
“話可不能這麼講,陸工好歹是我們廠的女婿,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。”
蘇晚晴撇撇嘴,說道:“我家陸工天天晚上九點多才到家,哪有空喝酒?”
“這可真是能者多勞了。”
裝置除錯期間工人招聘同時進行,這個年代很多人沒有工作。廠門口紅紙貼了啟事,便有農村姑娘結伴過來找活,街道大媽熱絡地幫忙牽線,附近之前鬧事的村民也來報名了。
廠辦公室裡扎堆報名登記,擠得水洩不通。
晴風日化廠的工資比國營廠高一些,車間工人基本工資四十五起步,績效制的。但沒有那麼多福利,只提供了免費住宿,不會分房。
這條件開出來之後,還是有許多人打破了頭想進來上班,好幾幫人在廠門口扯頭髮打架。廠裡保衛科壓力山大。
工人的面試也簡單,不用看學歷,年齡不是太老都行。蘇晚晴最討厭後世的職場三十五歲魔咒,跟廠辦說只要勤快的就要。
於是他們就看工人的眼神、手腳靈不靈活,只考察能不能踏實幹活、接不接受加班、會不會長期幹這三點。
隨後機器除錯完畢,生產科便忙活了起來,科長和蘇晚晴帶著新來的工人直接下車間試工。料體生產、貼標籤、裝盒子、灌瓶。
手腳慢、偷懶、嬌氣的直接辭退,勤快的留下。
蘇晚晴把紀南洲的聯絡方式給了薛疏桐,百貨大樓那邊她帶著銷售科去談。事業一忙碌起來,薛疏桐失戀的陰影日漸散去。
晴風日化廠在八月的最後一天正式投產,陸長風特地請了假過來看,印著他和晚晴名字的護膚品一瓶瓶地下產線,心裡美滋滋的。
”?市上天哪算打們你“:晴晚蘇問的嘻嘻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