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領導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帥氣得過分的男人,一時之間有些遲疑,他試探性地用燙嘴的普通話問道:“請問,是陸工嗎?”
陸長風頷首道:“我是陸長風。”他一個北方人,聽港普有點傷腦筋。
“歡迎,歡迎你來香江。”領導熱情地伸出手,“我是港大物理系的系主任,我叫龔嘉樂。”這幾句話聽得陸長風雲裡霧裡,實在聽不懂。
蘇晚晴對平翹舌沒他那麼敏感,認真聽還是聽懂了。
這個陣仗,讓蘇晚晴忍不住讚歎,港大真是尊重人才,都動用最高級別的接待標準了。
蘇晚晴低聲對他說,“是港大物理系戲主任龔嘉樂,你面子可真夠大的。我都沒見過這陣仗。”
陸長風面露難色,說道:“可是他說話我聽不懂。”
蘇晚晴粵語對龔嘉樂說道:“龔生,你好,我係陸生嘅太太,今次我作為他的翻譯,你同他講英文或者白話都得嘅啦。他英文完全OK,白話聽唔明,我同他翻譯。”
龔嘉樂的眼睛瞬間亮了,臉上露出笑容,他沒想到陸工的太太竟然如此不凡。
“陸太太,你嘅白話講得好好啊!”他讚歎了一句,立刻從善如流的切換成了他更為熟練的英語。
“陸生,終於有幸見到您本人,實在榮幸。你那篇論文堪稱佳作,在我們系裡引起了不小的反響。”
陸長風也立刻用英語回應:“謝謝龔教授,我也非常榮幸能來港大,很期待接下來的交流。”
兩人一見如故,從論文的某個觀點一路聊到了最新的實驗資料,氣氛熱烈而融洽,一直聊到他們下車。
港大方面事先已經瞭解到他們是夫妻相伴,非常體貼地沒有按照慣例安排他們住學校的柏立基學院,而是直接為他們安排了香江最頂級的百年老牌五星級酒店:文華東方酒店。
他們所有的交通和住宿費用,都由港大一力承擔。
當港大後勤人員在辦理入住時,蘇晚晴瞥到訂單價格,還是小小地吃了一驚。
豪華海景房,一晚上的價格高達九百八十港幣。按照現在民間匯率,摺合人民幣要三百二十三元。
陸長風聽到這個數字,忍不住咂了咂舌。
他低聲在蘇晚晴耳邊說:“我的基本工資,不吃不喝一個半月,才能在這裡住上一個晚上。資本主義就是奢華啊!”
蘇晚晴轉過頭,對他俏皮地眨了眨眼,笑著說:“沒事,我有錢,別說住一晚,住一個月都住得起。
再說了,要不是因為陸工你面子大,我們哪能享受到這麼高級別的接待陣仗呢?那可是港大的系主任啊,我今天跟著你長見識了。”
陸長風看著她明媚的笑臉,跟著笑了:“你喜歡就好!”
酒店位於中環的核心地段,距離港大隻有短短十五分鐘的車程。
他們入住的是豪華海景房,正對著維多利亞港的無敵海景,無論是房間的佈置,還是服務的安全性和私密性,都做到了極致。
這是陸長風第一次出境,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看著窗外繁華璀璨的維港夜景,以及海面上穿梭不息的輪船,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內地與香江之間的巨大差距。
紙醉金迷彷彿就寫在眼前。
蘇晚晴看到他眼中的震驚,說道:“放心吧,以後京城比這還繁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