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車的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,心裡直納悶,這姑娘年紀輕輕,漂漂亮亮的,怎麼能把這首歌裡對時光流逝和命運無常的喟嘆,唱得這麼有味道。
陸長風聽不懂粵語歌詞,只覺得這曲調帶著憂傷,而他懷裡的人兒,唱得格外投入。
他不喜歡她流露出這種傷感的情緒。
眼看著她又要開始第四遍,他真怕她明天起來嗓子會啞掉。
他低下頭,用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溫熱的臉頰,柔聲問:“晚晴,唱的什麼歌,怎麼聽著有點不開心?”
蘇晚晴醉眼朦朧地看著他,傻乎乎地笑了一下,“唱的是人生呀,雪球,你不懂。”
“我不需要懂人生。”陸長風抱著她,“我只要懂你就夠了。”
柔軟的唇瓣被堵上,蘇晚晴便不再唱歌了,唔咽一聲,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,全然享受著他的吻。
前排開車的司機大哥,感覺自己今晚的工錢拿得有點燙手,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的路況,心裡卻在吶喊,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。
邊個話內地人含蓄,他倆這也太奔放了!
下了車,維多利亞港的海風迎面拂來,帶著鹹溼的水汽,吹得蘇晚晴稍微清醒了一點點。
她捂著昏沈沈的腦袋,整個人都歪在陸長風身上,嘟囔著發誓:“下次再喝酒我就是豬,頭好痛。”
陸長風被她的樣子逗笑了,扶著她慢慢往酒店裡走,“商務場合,喝酒在所難免,你要是不著急懷孕,我天天陪你練酒量都沒事,保證把你練成千杯不醉。”
蘇晚晴暈乎乎地搖著頭,聲音堅定地說道:“不行,我要生孩子,我要給你生個寶寶。”
陸長風的心軟得一塌糊塗,他微笑起來,眼裡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,“好,聽你的,那你要辛苦了。”
他扶著她進了酒店,找前臺要了醒酒湯。
回到房間,他先去浴室,在寬大的浴缸裡放滿了溫度適宜的熱水。
剛從浴室走出來,蘇晚晴便軟綿綿地纏了上來,像只沒骨頭的貓,勾著他的脖子,踮起腳尖索吻。
她的呼吸裡還帶著香檳的甜香和她自身的香氣,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吐氣如蘭,“雪球,親我,幹我。”
陸長風喉結滾動了一下,他內心如同千軍萬馬奔騰而過,卻還是耐著性子哄她,“乖,等你喝完醒酒湯再說,不然明天該頭疼了。”
蘇晚晴皺了皺鼻子,雖然不情願,但還是乖乖地被他喂著喝完了醒酒湯。
喝完之後,她臉上的紅暈不但沒消,反而更添了幾分氤氳的水色,像是雨後的海棠,嬌豔欲滴。
她又纏著他索要,陸長風笑著幫她脫掉旗袍,小心翼翼地將她放進大浴缸裡。
夜色撩人,水聲潺潺,房間裡曖昧的溫度節節攀升。
蘇晚晴半醒半醉地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極致體驗,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愉悅。
她在情到濃時,攀著他的肩膀,在他耳邊低語呢喃:“爽,老公,我好喜歡。”
“我也喜歡你喝醉的樣子,以後我們在家小酌怡情。”
“嗯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