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秉祥才緩緩開口道:“說,你們唱這麼一大出戲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老爺子中氣十足,震得金文泰太陽穴一跳。
金文泰說道:“你孫子逼死了我媽,你們陸家得給十萬塊,另外晴風日化廠必須給我們百分之十的股份,還要安排我兒子啟陽進他們廠裡做生產科科長。
否則就算告到上面,拼了我這條老命,我們也要告倒陸旺達。”
蘇晚晴直接翻了個白眼,低聲罵道:“長得醜想得美。”
陸老爺子看了金文泰一眼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你兒子什麼貨色,拉出來遛看,晚晴要是看上了,就去他們廠裡幹科長,看不上哪涼快哪待著。不過我事先聲明瞭啊,豬腦子可不行,容易傳染其他人,晴風日化廠變成豬圈,把你賣了,你賠得起嗎?”
旁邊的公安們憋笑憋得滿臉通紅,蘇晚晴覺得老爺子很不厚道,讓自己嚴肅點,自己擱那逗人笑。
她也憋得很辛苦。
金文泰臉氣成了豬肝色,說道:“我兒子今兒沒來,他奶死了,他傷心得不能走道。我兒子必須進他們廠,我不是跟你商量,是通知你。”
陸秉祥冷哼一聲,“痴人說夢,抓人。”
最後兩個字是對在場的公安說的,公安們一擁而上,將一群鬧事的人按在了地板上,一人喜提一副銀手鐲。
金文泰繼續喊道:“陸家仗勢欺人,害了我媽的性命還要來害我們,陸秉祥,你不得好……”
他的嘴被蘇晚晴用他的鞋給堵上了,用力過猛,牙齒都給懟鬆了,疼得金文泰鼻子歪了。
陸老爺子表揚道:“幹得好!”
蘇晚晴淡定說道:“小問題。”邱明傑堵人嘴的手段她有樣學樣。
陸老爺子悠閒地走了幾步,橫眉冷對地對金文泰說道:“你以為為什麼要在這看你們在這跳大神?我就是閒得發慌,想看你們唱哪一齣。我家晚晴開的廠子,憑你們幾個廢物也想染指?你家老婆子怎麼死的,公安同志可是調查得一清二楚的。想訛我的錢,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?”
金文泰請來的演員們慌了,忙求饒:“我們就是收錢辦事,求求不要槍斃我了。”
公安呵斥道:“別吵。”
陸老爺子笑嘻嘻地對公安說道:“不好意思,他們吵著你們了,該怎麼判就怎麼判!可千萬別手軟,危害社會治安就該重重地判。”
公安說道:“嗯,我們會的。金文泰是首腦,他組織黑社會罪跑不了,其他人我們會酌情處理。”這些人的罪都不大,罰錢就可以解決。
陸永輝跟公安去辦手續,接陸旺達出來。
金明川聽到這個結果,當場暈了過去。
陸老爺子鄙夷道:“切,我被你們吵了好一會都沒暈,你暈個什麼勁?”
蘇晚晴狗腿地扶住他,笑道:“誰能像爺爺你這麼老當益壯呢?您可是老驥伏櫪,志在千里。”
陸老爺子撚了撚他的白鬍須,一眼就看穿了這個馬屁精的意圖,問道:“有什麼事要求我?快說!”
蘇晚晴說:“今天的事別告訴長風,以他的脾氣,不會放過金啟陽的。這種人還不值得他費神,就當個屁放了。”
陸長風每天加班加到冒煙,她捨不得他為這點小事花心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