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山左木偷我東西上癮了,啥都照抄,抄多就出事了。
這項技術是以後才有的,我說過,他們會體驗到化學的快樂。這不,立竿見影。那個向山左木天天裝大頭蝦,這把我讓他把血放乾淨了。讓他們廠再也蹦躂不起來。”
陸長風豎起了大拇指,“小狐狸,你果然滑不溜秋的,當你的敵人純屬他腦子不好使。”
蘇晚晴傲嬌地仰頭,“所以你當我老公算你機靈。”
他們倆這邊溫馨又甜蜜,外面的風暴還在持續發酵。
那些昨天還在為搶到產品而沾沾自喜的顧客,此刻全都變成了驚弓之鳥。
家裡有櫻花日化產品的,趕緊翻出來準備索要賠償,還沒用的也嚇得不敢再用。
已經用了產品,臉上出現症狀的,則怒不可遏地衝向了櫻花日化的專櫃!
“退錢,你們這賣的是毒藥!”
“奸商!還我臉來!”
“我的臉要是毀了,我跟你們沒完!”
各大百貨商場的櫻花日化專櫃,瞬間被憤怒的人群淹沒。
櫃檯被推翻,產品被砸得稀巴爛,銷售員嚇得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。
與此同時,工商局的門檻,快被受害者們踏破了。大夥吵著鬧著要他們去處理櫻花日化,工商局領導召開緊急會議,商量這事怎麼處理。
報社的電話也響個不停,之前收了錢吹捧櫻花日化的記者們,嚇得魂不附體,他們的職業生涯可能要搭進去了。
更有受害者家屬,在蘇晚晴安排的人帶領下,堵在櫻花日化的廠門口,拉著橫幅討要說法。
外面快鬧翻天了,向山左木宿醉還未醒,近期他夜夜笙歌,每天慶祝自己的英明神武,經常玩通宵。
他被秘書的電話給吵醒的時候,頭疼得要死。
“不是告訴你了嗎?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電話給我。”
秘書說道:“出大事了。”
向山左木才回過神來,當他聽到秘書語無倫次地彙報完外面的情況時,整個人都懵了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他對著電話咆哮,“我們的產品經過了測試,怎麼可能會出問題?”
秘書說:“向山先生,現在的情況是每個消費者都有不同程度的過敏,醫院那邊也證實了我們的產品出了問題,您趕緊來廠裡處理。”
他跌跌撞撞地衝到廠裡,看到的是一片世界末日的景象。
廠門口聚集了大量憤怒的受害者和聞風而來的記者,將廠子大門圍得水洩不通。
“向山先生,工商局、輕工局、化工研究所和公安局的人都來了,要我們立刻封存所有產品,停止生產,接受調查!”秘書哭喪著臉跑過來說道。
向山左木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
他看著前面不遠處那一張張憤怒的臉,大腦一片空白。怎麼會這樣?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?明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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