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國際上有什麼學術交流都受阻了,更別提合作研究了。
這輩子,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在陸長風身上。
當即便撥通了薛霆的電話,“大舅,長風被人惡意抹黑了。”
薛霆震驚:“誰,誰幹的?”
蘇晚晴便將羅必有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,薛霆氣得當場拍桌子,大罵道:“小鬼子賊心不死,居然還搞這麼齷齪的一套。你讓我想一想,我想個法子對付他們。”
電話那邊是長達兩分鐘的沉默,薛霆說道:“這樣,我讓人聯絡《物理評論快報》的主編,這個是全球高能物理頂刊,影響力最大。”他低頭看了一眼手錶,說道:“現在那邊還是晚上,明天上午我答覆你。”
蘇晚晴說道:“好的,大舅,只要把那些抹黑的東西壓下去,我全力配合。一會我把翻譯件傳真給您。”
“嗯,我知道你心思很好,對家裡人都是一片赤誠。”薛霆現在對蘇晚晴的印象越來越好。
下班之後,蘇晚晴收斂了心頭的憤怒,裝作沒事人一樣開車去高能所接陸長風。
他拒絕了跟他那幾個朋友一起吃飯,要回家陪安安他們吃生日蛋糕。
向修遠他們幾個說他重色輕友,他還挺自豪的。
蘇晚晴並沒有把衛山會抹黑他的事告訴他,這種跟小人對線的事交給自己就行了,非必要不讓他輕易出手。
蘇晚晴邊開車邊開玩笑道:“雪球,你二十五了,小心男人二十五歲魔咒哦。”
陸長風瞥了她一眼,說道:“我二十五歲以後行不行,你一會就知道了。等下你別哭。”
他又湊了過來,語氣狡黠地說道:“說不定今晚我們就有了老四。”
蘇晚晴:“但願如此。”
陸長風過了一個溫馨又感動的生日,他吹生日蠟燭時許的願望是:願晚晴一直平平安安的,孩子們健康快樂。
晚上兩人纏綿之後,蘇晚晴沒有急著去清洗,而是拿了一個小枕頭墊在腰上。
陸長風納悶道: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蘇晚晴說:“為了早點懷上老四。我今天買書看了,說這樣能增加受孕機率。”
陸長風笑了,輕輕撫摸她的小臉蛋,“想不到有一天你這麼迫切地想給我生孩子。”
蘇晚晴順著他開玩笑道:“誰讓雪球你這麼好看呢,我想給你多生幾個。”
陸長風卻正色道:“這是我們最後一次生孩子,你這次要孩子像九九八十一難,我不捨得。”
她點頭答應了:“好,生完這一胎就不生了。”
翌日上午,薛霆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蘇晚晴心跳如鼓,緊張地問道:“大舅,有應對措施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