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光破空的剎那,赫連羽周身驟然亮起一層藍色流光。
貼身佩戴的高階防禦法寶自主觸發,一面通透堅固的光盾憑空出現,壁壘厚重無比,牢牢擋在他身前。
墨硯舟手中長劍裹挾洶湧火靈力,烈焰繚繞劍身,超高溫度肆意灼燒周遭空氣,燙得氣流層層扭曲。
可這般悍然一擊,撞上高階法盾,劍尖僅僅刺破盾面淺淺一層,便再難寸進。
無論墨硯舟如何催動靈力猛攻,都無法突破分毫。
赫連羽望著眼底盛滿濃烈恨意的墨硯舟,心口驟然發緊,語速急促又帶著慌亂,急切辯解道:
“硯舟,你方才看到的那些畫面,都不是真的。”
“我從來沒有做過那些事,從未授意柳懷仁蓄意接近你姐姐,更從未動過害死你姐姐的念頭。”
“我比任何人都清楚,你姐姐對你有多重要。我怎麼可能會殺你姐姐,做這種讓你痛徹心扉、對我徹底失望的事?”
“為了你,我權勢可棄、地位可舍,連高高在上的少主之位都可以拱手讓人。”
“我做過最壞的事,不過是固執地攥著你不放,拿你姐姐、拿聽風牽制你,逼你留在我身邊。”
“我承認,我卑鄙、我偏執、我無恥。我明知你心性乾淨、不喜男子,依舊不擇手段,強行將你困在我身側,困住你的自由。”
“可我沒做過的惡,我一概不認!害你姐姐的罪名,我絕不背!”
話音未落,赫連羽不顧身前鋒利劍鋒,猛地伸手,徒手握住了滾燙鋒利的劍刃。
凜冽劍鋒瞬間割裂他的掌心,鋒利的刀口貫穿皮肉,鮮血瞬間洶湧而出,一滴、兩滴滾燙猩紅血珠順著劍身滑落,砸落在地面。
他掌心血肉模糊,劇痛刺骨,眼底卻盛滿撕心裂肺的痛苦與不敢置信,死死凝望著眼前墨硯舟。
“硯舟……到現在,你依舊不信我嗎?”
語氣中滿是卑微與絕望。
墨硯舟五指死死攥緊劍柄,力道極致,指節用力到泛出青白,手臂青筋緊繃,渾身靈力與恨意翻湧失控。
他抬眼,眼底無半分波瀾,只剩冰封徹骨的殺意,一字一頓,字字泣血,句句誅心:
“赫連羽,我想殺你,已經很久很久了。”
被赫連羽脅迫的這些年中,他早已滋生過無數次殺心。
赫連羽瞳孔驟然劇烈收縮,眸光狠狠顫動,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,呼吸驟然停滯。
他搖著頭,嗓音發顫:“我不信……我絕不相信,你會真心想殺我。”
下一秒,墨硯舟眼神發狠,手腕驟然發力,長劍狠狠前刺!
沈青霜指尖一縷幽黑純粹的黑暗靈力無聲飄出,輕飄飄縈繞在鋒利劍尖之上。
那堅不可摧、阻攔數次猛攻的高階防禦光盾,在黑暗靈力的滲透下,瞬間形同虛設。
沒有半點阻滯,沒有絲毫阻力。
!膛的羽連赫了穿貫狠狠,壘壁盾穿直徑,意恨的天滔舟硯墨著攜劍長利鋒
。地原在僵底徹人個整,睜圓然驟目雙羽連赫
。穿易輕被盾防階高的摧可不堅那為因是竟究的驚震己自清不分,神失與愕錯的致極著湧翻底眼他
。膛的他進刺豫猶不毫,心之殺必著帶的真是,劍一這舟硯墨是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