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所有的墓碑都已經被搬走了。
不過,還是沒有租出去,黑燈瞎火的,連個守夜的保安都沒有。
「哼,看在你還了錢的份上,就放你一馬。否則,再給你放幾十塊墓碑。」張軍暗暗冷笑。
然後他又駕馭龍珠去了南都。
也就一分鐘的功夫,龍珠就已經跨越了數百公里的距離,出現在了南都醫院的住院部大樓外。
懸浮在龔偉病房的窗戶外,他往裡面看去。
裡面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龔偉半躺在床上,臉色陰沉得可怕,雙眼佈滿了血絲,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暴戾的氣息。
他的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但某些失去的東西,卻永遠也回不來了。
龔鎮山沒在,但龔母卻是在陪伴。
她坐在床邊,滿臉的怒容,嘴裡不停地念叨著:「那老東西,竟然又找了十幾個小三,一門心思造人。氣死我了。」
「張軍,我一定要你死,你給我等著,等著吧。」龔偉感受著褲襠中的空虛,捏緊拳頭,低聲怒吼,眼睛通紅,如同受傷的野獸。
「壞人從來不會反省他們的錯誤,只會怪罪別人。林疏影是如此,龔偉也是如此。」張軍站在暗處,看著這一幕,心中暗暗嘀咕。
對於這兩人他並不忌憚,他忌憚的是他們背後的人物。
林家有那四個內家高手坐鎮,或許還有更多強大存在,深不可測;
龔偉的父親龔鎮山也有著廣泛的人脈,深厚的背景,勢力盤根錯節。
所以,自己還是太弱小了。
沒有莊園,沒有保安,沒有保鏢,沒有任何勢力。
若有的話,龔家也好,林家也好,怎麼敢來欺負他?
所以,任重道遠啊。
必須更加努力地賺錢。
一個是要投資研究喚醒植物人的專案,讓父親早日醒來;二個是要打造自己的勢力,讓自己不再孤立無援。
他不再多想,駕馭龍珠一閃而去。
「砰砰砰,啪啪啪。」
杜若兮別墅的院子裡面,杜秋赤裸著上身,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,在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。
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滑落,在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。
他的拳風呼嘯,虎虎生威,一拳打出,空氣中竟然發出一聲清脆的空爆,如同鞭炮炸響一般。
的確是天賦超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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