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,有如此漂亮的女人陪伴著賭石,整個過程都變得賞心悅目起來。
她會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挑選原石,偶爾遞上一瓶水,或者輕聲問一句「累不累」,那溫柔的聲音像是一縷清風,拂去了一天的疲憊。
路過的人看到趙清漪站在張軍身邊,目光中都帶著毫不掩飾的豔羨和嫉妒,有的人甚至小聲嘀咕:
「這小子什麼來頭?怎麼有這麼漂亮的女人陪著?」
「肯定是哪個富二代,帶了女朋友來裝逼。」
「我看不像,那女的氣質很好,不像是普通人家出來的。」
張軍專注地挑選原石。
偶爾就買一塊原石,放進揹包,或者當場解開,往往都是高質量翡翠,至少百萬。
「張大師,你賭石是真的神乎其技。」趙清漪看著他連續解開幾塊原石,每一塊都大漲,眼中流露出欽佩。
但她的語氣卻帶著一種奇怪的平淡,那欽佩是真實的,卻絕對不是崇拜,也沒有愛慕,更像是一種客觀的評價,彷彿在說「這道題你解得很好」一樣。
張軍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語氣中的那份淡然,心中微微有些詫異。
一般的女孩子,看到他這樣連續賭漲,早就驚呼連連。雙眼冒星星了,但她卻始終保持著一種從容和淡定,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,又或者,她對金錢和財富並不那麼在意。
「請問你多少歲了?」張軍實在忍不住,問出了心中的好奇。
她看上去很年輕,但氣質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和從容,讓人看不出她具體的年歲。
「我剛剛大學畢業,做蘇總的秘書才一個月。」她微微一笑,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,那笑容純淨而明媚,「你呢?」
「我23歲,應該比你大一歲。」張軍道。
「那你真是賭石的天縱奇才。」趙清漪由衷地說,「我見過很多賭石高手,但沒有一個人能在你這個年紀,達到這樣的水準。」
「你一定出身很好吧?」張軍試探地問道。
「何以見得?」
「因為普通人家培育不出你這樣的女孩。」張軍認真地說。
這不是恭維,而是他真實的感受。
她的氣質。她的談吐。她的舉止,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雅和從容,那不是後天可以速成的,而是需要良好的家庭環境和長期的文化薰陶才能培養出來的。
「那可不一定。」她笑了笑,始終沒有說出她的出身。
張軍不便追問,只好作罷。
說著,他又看中了一塊原石。
那是一塊來自木那場口的白巖沙皮殼料子,約有足球大小,皮殼細膩,翻砂均勻,有幾處隱隱的松花跡象。
標價八十萬,不算便宜,但寶感頗為強烈,說明裡面的翡翠品質不錯。
他當場買下,然後開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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