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冰冰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間那隻手臂傳來的。越來越灼熱的溫度。
她心中也越來越慌亂,擔心再這樣下去,真的會「出事」。
她終於還是輕輕推了推他,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羞澀和一絲央求:「很晚了……你。你快回你自己的房間去睡吧。」
「我保證只抱著你睡,不做別的。」
張軍哪裡願意下去,真誠地保證著。
「我才不信呢。」
白冰冰嫵媚地白了他一眼,繼續輕輕推他,「你快點走呀,我想早點休息。」
「那我會很難受,會一夜都睡不著的。」
張軍裝出一副無比痛苦和難受的樣子道。
「聽說……男孩變成男人之後,就越發難以忍受?所以他才這麼痛苦,這麼難受嗎?」白冰冰看著他這副極力忍耐。彷彿承受著巨大折磨的模樣,忽然想起了以前在模特圈裡,偶爾聽到其他女模特私下閒聊時說的一些關於男女之事的「經驗之談」。
這個念頭讓她心中一顫,一股混合著心疼。不忍和母性般柔軟的情緒悄然滋生。
他是因為愛她,想要她,但又不想強迫她,才會如此痛苦吧?
既然已經認定了他,將心都交給了他,甚至收下了定情信物——他的書法,為何還要執著於那最後一點形式上的「矜持」,讓他如此難受呢?
難道真要讓他煎熬一夜嗎?
想到這裡,白冰冰心中的防線土崩瓦解。
她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脖頸,彷彿熟透的蝦子,連裸露在外的精緻鎖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。
她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著,幾乎不敢看他,聲音細若遊絲,帶著無盡的嬌羞和一絲豁出去的決絕,輕輕地。顫顫地說:「你……你要是實在難受得厲害……就。就留下吧……但。但是你要輕一點……我。我是第一次……」
「天啊,她答應了?而且她還是第一次?」
張軍目瞪口呆,震撼至極,有點難以置信,也心中湧起了濃濃的狂喜。
哪裡還會再有半分遲疑?
馬上就開始……
但,別墅的門鈴聲突然響起,在寂靜的夜晚格外的清晰。
然後就是砰砰砰的拍門聲。
「你快停下……」
白冰冰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,飛快地推開張軍。
張軍氣得要吐血了。
到底是什麼人敢打擾自己的好事?
老子非要揍死你不可!
。門啟開去樓下,床起穿,臉著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