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還下意識地併攏了有些溼潤的褲腿。
龔偉看著他那副慫樣,聞著空氣中隱隱傳來的騷味,更是氣不打一處來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根本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,只當是馬輝這廢物辦事不力,還找這種荒唐藉口搪塞。
但他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。
「少他媽廢話!」龔偉不耐煩地打斷他,厲聲問道:「我問你,那個張軍,到底出來了沒有?你在下面盯了那麼久,有沒有看到他離開那棟樓?」
馬輝被吼得一激靈,連忙搖頭,肯定地說:「沒。沒有!絕對沒有!我從他們進去開始就一直盯著,眼睛都沒敢眨幾下!至少盯了兩個小時,一直到……到遇見那東西,都沒見那小子出來!董青青家的燈也一直亮著,他肯定是在上面過夜了!」
「砰!」龔偉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,震得杯盤亂響。他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嫉妒而扭曲變形,眼神陰毒得如同淬了毒的刀子。
「張軍!董青青!姦夫淫婦!」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,胸膛劇烈起伏,氣到了極點。
他這次看中的女人,竟然又被那個屢次壞他好事的窮屌絲給睡了!
這簡直比當眾打他的臉還要讓他難以忍受!這奪妞之恨不共戴天!
包房裡一時間寂靜無聲,只有龔偉粗重的喘息聲。
兩個女人嚇得噤若寒蟬,縮在沙發角落,大氣都不敢出。
馬輝更是把頭埋得低低的,恨不得自己變成透明人。
龔偉喘著粗氣,眼神變幻不定,裡面充滿了怨毒。憤怒,還有一絲冰冷的殺意。
但他最終什麼狠話也沒說,只是揮了揮手,像趕蒼蠅一樣對馬輝道:「滾!滾出去!沒用的東西!看見你就來氣!」
馬輝如蒙大赦,連滾爬爬地退出了包房,臨走還沒忘把門帶上。
龔偉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,胸口依舊起伏不定。
兩個女人對視一眼,小心翼翼地又湊了上來,試圖用溫柔鄉安撫他的怒氣。
龔偉沒有拒絕,但臉色依舊陰沉。
片刻後,他摟著兩個女人,走進了包房內附帶的豪華臥室。
很快,臥室裡便傳來了男女調笑和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。
飄在窗外的張軍微微蹙眉。
看來今夜龔偉是不會離開了,而且看他的樣子,雖然憤怒到了極點,但似乎並沒有當場暴怒失態,或者立刻打電話叫人去砸董青青的門,這反而讓張軍更加警惕。
這種陰險小人,越是能忍,報復起來可能就越發狠毒和不擇手段。
「明天晚上再來看看,最好能摸清他常去的地方和活動規律。」張軍心中暗忖。
他不再停留,如同一片沒有重量的落葉,順著「雲頂仙境」會所旁邊的一條大河,低空飄行。
河水在夜色中泛著粼粼波光,兩岸是綠化帶和偶爾的步道,此刻已鮮有人跡。
僅僅飄飛了大約五十米,他就感應到了一股濃郁的寶感!
。方地的深米兩約大面水離距,央中道河方下在就置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