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就是他。”兩個美女都滿臉的幸福和甜蜜,那表情,就像是在炫耀自己最珍貴的寶藏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李建文徹底懵了。
他腦子裡飛快地閃過張軍的形象——23歲,年輕得可怕,打架特別厲害,擅長撿漏,在古玩街混得風生水起……但竟然還是頂級的書畫大師?
這反差也太大了吧!
“那傢伙是個絕世天驕啊!”李建文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,感慨萬千,“將來一定會成為最頂級的書畫大師,會成為大人物的!”
他把白冰冰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,語重心長地說:“冰冰,既然他喊你做老婆,乾脆就讓他娶你算了。這樣的男人可遇不可求!你要是錯過了,這輩子都會後悔的!”
白冰冰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,羞赧地低下頭,聲音細若蚊吟:“舅舅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李建文一看她這副模樣,立刻就明白了——看來,自己的外甥女是真的和那傢伙有曖昧,而且關係已經很深了。
自己是杞人憂天了。
他不再多問,轉而興致勃勃地說:“走!我帶你們去裱畫!這些書畫價值巨大,必須找最好的師傅,用最好的材料,可不能隨便找個路邊小店糊弄了!”
他當即關了店門,帶著兩個美女,前往中海最有名的裱畫店——“翰墨堂”。
這家店的老闆姓陳,祖傳三代都是做裱畫的,手藝精湛,在中海書畫圈口碑極好。
……
張軍昨夜從醫院出來,就來到了上次撿到狗頭金的山洞。
山林寂靜無聲,只有偶爾幾聲蟲鳴和遠處傳來的貓頭鷹叫聲。
月光透過稀疏的樹冠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張軍用手電筒仔細地照耀了一番,確認山洞中沒有野獸或其他危險,就從龍珠空間中取出帳篷,在一塊平坦乾燥的地面上撐了起來。
他鑽進帳篷,鋪好睡袋。
天剛矇矇亮。
山間的霧氣還未散去,空氣清新而溼潤,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。
張軍準時醒來,精神飽滿。
他鑽出帳篷,到洞口的溪流邊洗漱了一番,吃了點麵包和礦泉水,簡單地解決了早餐。
然後,他拿出淘金工具——篩網、淘金盤、小鏟子、水桶、應急燈——走進了山洞深處。
暗河河水清澈見底,水流平緩,河床上鋪滿了大大小小的鵝卵石和泥沙。
在手電筒和應急燈的照耀下,河床上的某些區域,泛著星星點點的金光。
張軍脫掉鞋襪,捲起褲腿,走進了暗河之中。
河水冰涼刺骨,但這點寒冷對他來說完全可以忍受。
他找準了寶感最濃郁的一片區域,用小鏟子挖起泥沙,放入淘金盤中,然後蹲在河邊,開始漂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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