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召集了所有的手下,一共八人。
他們圍著墓碑,喊著口號,一起用力推。
但墓碑紋絲不動。
八個人又嘗試了各種方法——用撬棍撬,用繩子拉,用肩膀頂——但墓碑就像是生了根一樣,紋絲不動。
別說移動了,連晃動一下都做不到。
“老闆,不行啊!”一個手下滿頭大汗地說,“這墓碑太重了,人力根本搬不動!必須用起重機!”
“起重機?”錢德茂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,“起重機怎麼進來?這別墅的門才多寬?起重機根本開不進來!除非把牆拆了!”
他越想越氣,越想越怒,一張臉漲得通紅,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是那混蛋!一定是那混蛋!”錢德茂憤怒至極,瘋狂地怒吼著,聲音在空曠的三樓大廳中迴盪,“他要毀了我的房子!他要毀了我的房子啊!”
這個時候他才明白,那40萬是多麼的燙手。
若不處理好這件事,他這價值五千萬的別墅就徹底完蛋了——絕對賣不掉,也絕對租不掉,甚至可能因為樓板承重不足而徹底崩塌,變成一堆廢墟。
他掏出手機,顫抖著手指,翻出了柳青雪的號碼,撥了過去。
根本就是盲音。
顯然早就被拉黑了。
他只能換了一個手機,繼續打。
電話響了很久,沒人接。
他又撥了一次,還是沒人接。
第三次,電話終於接通了。
聽筒裡傳來張軍懶洋洋的聲音,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鼻音:“喂?哪位啊?”
“張軍!是不是你乾的?!”錢德茂幾乎是吼出來的,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歇斯底里,“那塊墓碑是不是你弄到我別墅裡的?!”
“墓碑?什麼墓碑?”張軍的聲音無辜得像一張白紙,“錢先生,你在說什麼啊?我聽不懂。我現在正在自家的游泳池裡游泳呢,陽光真好,水也清澈。對了,謝謝你昨天只訛了我30萬,祝你生活愉快啊。”
說完,他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錢德茂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,氣得差點把手機砸了。
他渾身發抖,臉色鐵青,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聲,彷彿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。
“張軍……你給我等著!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”他咬牙切齒地說,眼中滿是怨毒。
但眼下,他首先要面對的,是那塊矗立在三樓大廳中央、重達上萬斤的墓碑。
如今樓板已經開始出現裂縫、隨時可能崩塌。
後果很嚴重。
。話電警報了通撥地怒憤,衝的西東砸要想那中心下強勉才,氣口幾好了吸深茂德錢
”!來快們你!壞破意惡是這!碑墓塊一了放樓三家我在,宅民闖私人有!警報要我?嗎011?喂“
。口門墅別了在停車警輛一,後鍾分幾十
。察警瘦和察警胖——察警個兩那天昨是還的來
。來話出不說天半,蛋個一下塞能得張,了住愣底徹也,時碑墓的大巨塊那到看,樓三上走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