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軍給趙清漪發了一條微信：「睡了嗎？」
等了片刻，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趙清漪的回覆過來了，只有短短幾個字：「有什麼事兒嗎？」
「我還想和你聊聊。」
這一次，回覆來得慢了一些。
張軍盯著螢幕，等了大約兩三分鐘，才看到新的訊息彈出：「那你來我的房間吧。」
張軍來到趙清漪的門前。
他正要敲門，門卻先一步從裡面打開了。
趙清漪站在門口。
「進來吧。」
張軍走了進去。
趙清漪關上門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反鎖了。
房間裡的燈光柔和，窗簾半拉著，窗外是瑞麗的夜景。
空氣中瀰漫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，混合著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，清新而好聞。
兩人在房間中的小沙發上相對而坐。
中間隔著一盞落地燈，燈光在兩人之間投下一道柔和的分界線。
張軍坐下後，微微皺著眉頭，做出一副斟酌措辭的樣子。然後他抬起頭，看著趙清漪，語氣中帶著一絲坦誠和歉意：
「趙秘書，我想了想，覺得之前說的話可能有些絕對了。你能不能告訴我，你的那個情郎到底是什麼情況？你別誤會，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隱私。我就是想幫你分析分析——畢竟，萬一有例外呢？萬一你們的感情真的能修成正果呢？那我之前說的那些話，就太冒失了。」
趙清漪愣住了。
難道，他其實根本不知道我和大小姐的事？
他之前說那些話，純粹是因為看到我不在乎錢，所以猜測我有個富二代男友，於是就站在朋友的角度提醒了我幾句？
她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。
畢竟，她的秘密隱藏得很好，除了大小姐本人，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張軍才認識她幾天，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？
」是不是周景川？」
張軍猜測道。
「不是。」趙秘書更是心中大定，笑吟吟地搖頭。
「那難道是丁銘？」張元又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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