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聲音變得柔軟而堅定:「我希望你能找個男朋友結婚生子,那個時候,你會很幸福,我也會祝福你們。」
不等大小姐回答,她就把電話掛了。
手機從手中滑落,掉在柔軟的床單上,發出沉悶的一聲。
她倒在床上,滿臉黯然。
和大小姐分手,她也不好受。
三年多的感情,三年的陪伴,三年的甜蜜和溫暖,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。
她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,悶得喘不過氣來。
很快,手機響了起來,螢幕亮起,顯示著「大小姐」三個字。
顯然她是不想分手。
但趙清漪沒有接。
她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她伸出手,手指在螢幕上懸停了片刻,最終還是按下了結束通話鍵,然後長按電源鍵,選擇了關機。
長痛不如短痛。
她趴在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裡,任由淚水浸溼了枕巾。
肩膀微微聳動著,壓抑的哭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她起身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,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,又拍了拍臉頰,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狼狽。
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,拉開房門,走了出去。
客廳裡,張軍正在切石。
他已經在切最後一塊原石,打算切完就去睡覺。
聽到開門聲,他抬起頭,看了趙清漪一眼。
她的眼眶有些紅腫,顯然是哭過,但她的神情卻很平靜,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。
趙清漪默默地走了過去,在沙發上坐下,雙手托腮,靜靜地看他切石。
張軍沒有多問,繼續手中的工作。
分水刺在他的手中靈活地轉動著,沿著石皮的紋路緩緩切入。
很快就把翡翠剝離了出來。
冰種陽綠,顏色鮮豔飽滿,像是春天裡剛抽出的嫩芽。
綠色的質地均勻而細膩,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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