坤泰氣急敗壞,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,發出哐噹一聲巨響。
他在房間裡踱了幾步,又回過頭來,盯著張軍:「那你最近買的原石呢?賭出來的那些翡翠呢?都藏到哪裡去了?」
「被丁銘的人帶走了。」張軍面不改色地說道,「我是丁銘的人,這次來緬甸就是替他賭石的。這兩天賭出來的所有東西,都被他的人拿走了。」
「丁銘?」坤泰的眉頭微微蹙起,「你是丁銘的人?」
「不錯。」張軍點點頭,「丁銘你應該知道吧?騰衝丁家的掌門人,在翡翠行業也是響噹噹的人物。我替他做事,他給我酬勞。你若動了我,他那邊也不好交代的。」
坤泰沉默了片刻,臉上露出一絲忌憚。
丁銘的名字他當然聽過,在滇緬邊境一帶做翡翠生意的,沒有人不知道丁家。
但很快,他臉上的忌憚就被貪婪取代了。
「丁銘又怎樣?」他冷笑一聲,「這裡是緬甸,不是中國。你落到我手裡,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。再說了,誰知道你在我這裡?他丁銘就算能掐會算,也算不到你被我坤泰請來做客了。」
他又在張軍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:「張大師,我坤泰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這樣吧,你幫我一個忙,幫我挑一批原石。挑得好,我不僅放你走,還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。你看怎麼樣?」
張軍看了看牆角堆著的那些原石,又看了看坤泰那張虛偽的笑臉,心中冷笑一聲,臉上卻不動聲色:「可以。」
坤泰大喜,連忙讓人把牆角那些原石一塊一塊搬到張軍面前。
張軍蹲下身,一塊一塊地看。
他故意放慢速度,時而用手電筒照一照,時而用放大鏡看一看,時而皺著眉頭思索片刻。
那些寶感強的,他挑出來放在右邊;
那些廢料,他搖搖頭放在左邊。
坤泰站在一旁,緊張地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,大氣都不敢出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張軍從五六十塊原石中挑出了十二塊。
「就這些了。」張軍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「其他的都是廢料,切了也是白切。」
坤泰半信半疑,讓人當場切開第一塊。
切割機嗡嗡作響,石屑飛濺。
當切面露出來的那一刻,坤泰的眼睛瞪大了——冰糯種飄花,水頭十足,品質上佳。
「再切第二塊。」坤泰急切道。
第二塊切開,高冰種陽綠,顏色鮮豔濃郁。
第三塊,冰種無色,通透如冰。
第四塊,糯冰種春帶彩,紫綠相間,美不勝收。
一連切了六塊,塊塊賭漲,無一失手。
坤泰激動得手都在發抖,看張軍的目光就像是看一座移動的金礦。
」!師大張待款好好要我,菜酒備準,綁鬆師大張給,人來!傳虛不名然果師大張「,紅臉滿,字好個三了說連泰坤」!好!好!好,哈哈哈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