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軍站在門外,面無表情地聽著這一切。
他伸手推開了門。
房間裡面很寬敞,裝修豪華。
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酒菜,七八個人圍坐在桌旁,個個喝得臉紅脖子粗。
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菸頭,空氣中瀰漫著菸酒味和油膩的食物氣息。
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留著八字鬍,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,手腕上戴著一塊金錶,一看就是這裡的負責人。
看到門被推開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。
看到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,八字鬍的眉頭皺了起來,用緬語呵斥道:「你是誰?誰讓你進來的?」
張軍沒有回答,只是平靜地走進房間,順手關上了門。
八字鬍的臉色沉了下來,他放下酒杯,站起身來,手不動聲色地向腰間摸去——那裡彆著一把手槍。
但他還沒碰到槍柄,一道寒光已經飛來。
飛刀精準地貫穿了他的手掌,將他整隻手釘在了桌面上。
刀尖穿透手掌,深深嵌入紅木桌面,鮮血順著刀柄淌下來,在桌面上匯聚成一汪血泊。
「啊——」八字鬍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弓起身子,疼得渾身發抖。
他想要拔刀,但手指剛一碰到刀柄,劇痛就讓他的動作僵住了。
鮮血順著桌面流淌下來,染紅了桌上的菜餚,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酒席,此刻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其他人臉色大變,紛紛去掏武器。
但張軍的動作比他們更快——他雙手齊揮,四把飛刀同時射出,分別命中四個人的肩膀和大腿,將他們釘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剩下兩個人剛站起來,張軍已經衝到他們面前,兩拳轟出,將他們打得口吐鮮血,癱軟在地。
不到十秒鐘,房間裡還能站著的人,只剩下張軍一個。
八字鬍疼得滿頭大汗,咬著牙看著張軍,眼中滿是驚恐和不解:「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你想幹什麼?」
「中國人。」張軍淡淡道。
他走到八字鬍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:「你剛才說,中國人好欺負,是嗎?」
八字鬍的臉色煞白,嘴唇哆嗦著,說不出話來。
他在這片土地上作威作福了十幾年,手上沾滿了中國人的血,但他從來沒有想過,有一天會有一箇中國人站在他面前,用這種方式質問他。
張軍沒有再多說廢話,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。
真氣吐出,震碎了他的大腦。
八字鬍的眼睛翻白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,砸在桌面上,帶倒了幾個酒杯,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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