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幼薇的睫毛顫了顫,低下頭去,聲音乖巧而順從:「我不敢騙你,真的不敢。」
張軍沒有再說話。
他低下頭,吻住了她。
……
許久之後,張軍從床上坐起身來,套上衣服,繫好腰帶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蜷縮在被子裡。臉頰緋紅的白幼薇,轉身走出了監牢。
金屬門在他身後無聲地合攏,鎖芯轉動,發出咔噠一聲輕響。
他穿過廣場,走進監獄長辦公室,關上門,在臥室的地板上盤膝坐下,雙手結印,閉上雙眼,開始運轉功法。
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淌,如同一條溫熱的溪流,沿著周天迴圈往復。
每運轉一週,丹田中的真元便壯大一絲,雖然微乎其微,但日積月累之下,終有匯流成河的一天。
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,東方泛起一線魚肚白。
張軍睜開眼睛,吐出一口濁氣,感覺神清氣爽,渾身充滿了力量。
他站起身來,活動了一下筋骨,骨骼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。
……
上午九點,仰光的太陽已經毒辣起來。
張軍出現在昂山將軍市場附近的翡翠街上。
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,一條卡其色休閒褲,戴著一副墨鏡,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國遊客,悠閒地逛著街邊的店鋪。
他並不知道丁銘已經派出了大量人手在找他。
但他心中有數——以丁銘的性格,吃了那麼大的虧,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而他之所以不易容,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釣魚,總要有餌才行。
他走進一家店鋪,在門口堆放的原石前蹲下身來,隨手拿起一塊拳頭大小的黑烏砂,翻來覆去地看著,餘光卻不動聲色地掃過街道兩端。
然後他看到了。
街角的奶茶店門口,一個穿著黑色T恤的平頭男人正拿著手機,對著他的方向拍照。
拍完之後,那人迅速低下頭,在手機上按了幾下,像是在傳送訊息。
張軍嘴角微微一勾,隨即恢復了正常表情。
他放下手中的原石,站起身來,拍了拍手上的灰塵,若無其事地走向下一家店鋪。
大約過了半個小時,他走進一家小餐館,找了個靠裡的位置坐下,點了一份緬甸炒麵和一瓶冰鎮可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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