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十幾個億……就這一塊石頭……十幾個億……」
這個訊息像一顆炸彈一樣在人群中炸開。
顧清顏站在人群中,看著切割臺上那塊流光溢彩的帝王紫翡翠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張軍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。
她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——有驚喜,有震撼,有欽佩,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深深的愛慕。
蘇錦繡更是激動得直接撲了上去,一把抱住張軍,在他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:」張軍!你太棒了!你太厲害了!」
張軍被她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笑著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:」蘇總,注意形象,注意形象。」
」注意什麼形象!」蘇錦繡毫不在意地揮了揮手,」你切出了玻璃種帝王紫,我今天就是要高興!誰管得著我!」
周明遠站在一旁,看著那塊帝王紫翡翠,又看了看張軍,忍不住搖了搖頭,發出一聲由衷的感嘆:」老夫賭石一輩子,從未見過如此神乎其技之人。張大師,您這一手,真是讓我大開眼界,佩服,佩服。」
張軍笑了笑,謙虛道:」周師傅過獎了,運氣好而已。」
而在人群的另一側,董文華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死死地盯著那塊帝王紫翡翠,眼球上佈滿了血絲,嫉妒和怨恨幾乎要從他的胸腔裡噴湧而出。
憑什麼?憑什麼他張軍就能切出帝王紫?憑什麼他就能風光無限?憑什麼自己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出風頭?
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雙手攥得指節發白。
然後,他發出一陣冷笑。
笑聲很輕,在喧鬧的人群中幾乎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」張軍啊張軍,你這麼切石,不就是告訴所有人你能看透原石嗎?」他低聲自語,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,」你等著吧,這件事傳出去,有的是人來找你麻煩。
到時候,我看你怎麼死。」
他說完,轉身擠出了人群,消失在了喧囂之中。
張軍將玻璃種帝王紫裝進特製的揹包裡。
拉鍊拉上的那一刻,周圍無數道貪婪的目光也隨之被隔絕在外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自己成了整個公盤的焦點,成了所有人羨慕。嫉妒。甚至覬覦的物件。
他正準備離開,結果被幾個人攔住了。
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,穿著一身深灰色的緬式籠基,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對襟襯衫,頭髮梳得一絲不苟,面容清瘦,眼神銳利。
他的身後站著六個黑衣壯漢,個個身材魁梧,腰間鼓鼓囊囊的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裡彆著什麼。
中年男子微微躬身,態度恭敬卻不卑不亢,雙手遞上一份燙金請帖:「張先生,您好。在下中原家族管事吳廷貴,奉家主之命,特來邀請張先生過府一敘。」
張軍沒有接請帖,目光從那六個黑衣壯漢身上掃過,又看了看四周——人群中,還有幾雙眼睛正盯著這邊,顯然不止這幾個人。
他的眉頭微微一動,面上卻不動聲色:「中原家族?」
「是的。」吳廷貴的語氣依舊恭敬,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,「我家家主久聞張先生賭石神技,今日又得知張先生切出帝王紫,實在是敬佩不已。特備薄酒,想與張先生交個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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