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窗緊閉,守衛森嚴,他一個大活人,難道還能憑空蒸發不成?
她沉默了很久,最終揮了揮手,讓護衛們退下,自己一個人回到了閨房。
她的閨房在主樓的頂層,是整個莊園中防守最嚴密的地方。
門窗都是特製的防彈玻璃,牆壁中夾著鋼板,門口二十四小時有女護衛值守。
她脫掉高跟鞋,坐在床上,苦思冥想。
張軍是如何離去的?
她回想起這幾天的種種細節——那天晚上在營地,他也是憑空消失了一次,然後又憑空出現了。
當時她就覺得不對勁,但沒有深究。
現在看來,這個張軍身上,一定藏著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手段。
「看來,這個男人,不能用陰謀詭計,只能老老實實地和他合作。」她嘴裡喃喃道。
但她臉上滿是不甘。
不想分出一成的利潤,不想被一個男人拿捏。她中原琳從小到大,從來都是她拿捏別人,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拿捏她?
她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,想著如何才能控制住張軍,讓他乖乖地為自己所用。
想著想著,睏意襲來,她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她忽然一個激靈,猛地醒了過來。
不是因為聽到了什麼聲音,也不是因為感覺到了什麼動靜,而是一種本能的警覺——就像一頭熟睡的野獸,忽然嗅到了危險的氣息。
她震撼地發現,自己正躺在一個人的懷裡。
一隻強壯的手臂環在她的腰間,隔著睡衣的薄薄布料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隻手臂的溫度和力量。
她的後背貼著一個寬闊堅實的胸膛,平穩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衣物傳來,咚咚,咚咚,像是一面緩慢敲響的戰鼓。
她的頭皮瞬間發麻,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「你是誰?!」她厲聲喝道,身體猛地繃緊,想要掙扎。
但那隻手臂只是輕輕一收,就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懷中,動彈不得。
「當然是我啊。」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,「你不是說,今後就是我的女人嗎?所以,我就來和你約會了。」
張軍。
中原琳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幾乎停止了運轉。
她的閨房,是整個莊園防守最嚴密的地方。
防彈玻璃,鋼板夾層,電子鎖,紅外報警器——她花費了數百萬美元打造的安保系統,在他面前竟然形同虛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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