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,成婚生子以後保清的性子也變得穩重不少,越發有了大人模樣。”
惠妃想著剛剛的事兒,也是忍不住感動:“皇上說的是。”
“唔,朕先前還有些擔心,現在倒是期待起他在朝堂上的表現。”康熙帝心下思考著,原本他打算教胤褆去兵部學習一二,現在看來這小子或許去刑部也不錯?要不還是六部都轉一轉,說不定能發現他別的特長呢?
“皇上。”惠妃聽康熙帝說起這事,忙抬眼偷偷瞅著康熙帝的神色,見他眉眼舒展,心情愉悅以後才開口:“保清他還得好生將養著,這上朝的事……”
“朕知道,再延遲些日子。”康熙拍了拍惠妃的手背,笑道:“朕知道你心疼保清,朕也心疼!待他身體養好了,再上朝旁聽也來得及。”
惠妃稍稍鬆了口氣,嘴角也噙著笑,帝妃兩人有說有笑,往延禧宮而去,殊不知遠在阿哥所裡的胤褆正遭受巨大驚嚇。
這事還得從送別康熙帝、惠妃和胤礽三兄弟後說起。等人都走得差不多,胤褆也終於能鬆口氣,回想下他剛剛的表現如何,有沒有在康熙帝跟前露餡。
沒等他思考完,肚子咕咕叫了一聲,登時沒力氣思考,腦海裡只有兩個字左右搖擺:飢餓。
武聲見狀,立馬吩咐下去,不多時便有宮婢在床榻上支起牙桌,而後呈上清粥一例。
胤褆並不嫌棄,舀起一勺吹了吹涼便往嘴裡送去。那粥雖是清粥,但米香濃郁,熬煮得細膩絲滑,放入口中便順著喉嚨傾瀉而下,剎那間一股子熱氣從胃腸處向四肢百骸湧去,教全身都暖呼呼的。
“唔,好喝!”胤褆喝得心滿意足。
“爺,聽趙姑姑說這是福晉怕爺您喝酒回來不舒服,特意教人提前熬著的。”太監武聲見胤褆喜歡,忙主動遞話兒。
“唔……唔?”胤褆先是點了點頭,而後楞了楞,隨即劇烈咳嗽起來:“福,福晉!?”
“是……爺?爺!”武聲今日受的刺激也夠多了,以至於剎那間便從胤褆聲音裡聽出不對勁。他迅速抬眸,看到臉孔憋得鐵青的胤褆後登時渾身一激靈,拔腿就要往外衝。
虧得在武聲起身的那刻,胤褆醒過神來。他第一時間叫住武聲,虎著臉道:“沒事,沒事,爺不過是嗆了下,瞧你那大驚小怪的樣。”
“是……是!”
“都撤下去罷。”胤褆強打起精神,先是三兩下將清粥吃完,再來揮揮手示意眾人將碗碟與牙桌全數撤下去,末了表示他要休息片刻教眾人先出去候著。
寢殿內的太監婢女應了聲,隨即魚貫而出。直到落在最後的武聲走至門口,胤褆抬聲吩咐道:“武聲,你去福晉那走一趟,就說爺身體不適,等養好身子再去看她,教她也放心著。”
武聲應了聲是,小心翼翼合攏上門。
胤褆聽著外面的響動漸漸變輕,雙目一合,安詳地躺在床榻上休憩……個屁嘞!
他的眼睛睜得溜圓,無神地望著穹頂,瘋狂回想前身的記憶,從犄角旮旯裡終於翻出關於福晉的內容。
…………不是,你對你老婆的印象就這點嗎?一時間,胤褆都不知他該高興是好,還是該絕望才好,前身對福晉的注意甚至還沒有對皇太子胤礽的多,喂!這像話嗎!?
不對,不對,不對!
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!
他孃的……前身真的有福晉啊!
不像我,胤褆想,他可是連女朋友都沒有過的存在!
他是孤兒院出身,光是讀書和生活支出就足夠讓他忙得暈頭轉向,哪有什麼閒暇功夫在學校裡談一場青春戀愛,而等進入工作以後他又一頭扎進層出不窮的各類謎案件之中,同樣也沒什麼閒暇功夫。
往上數數,他上回和女孩牽手還是小學學團體舞蹈的時候,現在就直接蹦到結婚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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