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朗淡然道:“爺爺年紀大了,沒必要給他添煩惱。”
老領導看向周朗的目光多了幾分憐愛,他說:“周朗,你是個心裡有溝壑眼裡有山河的人,那些狗屁倒灶的人和事,影響不到你。但是,也不要一個人扛著,有事兒就來找我。”
周朗說:“領導,那我就不客氣了,還真有件事情要麻煩你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母親有一套房子,在京城,和旁邊的少年宮挨著。當年我母親說過,想找個合適的機會,捐給少年宮,用來做書畫室。後來,發生了一些事情,她也沒機會做成這件事。現在,我想替母親完成當年的心願,把這套房子捐給少年宮。只不過產證目前不在我手上,所以想請領導幫忙。”
老領導先是一愣,然後反應過來,接著才說:“捐贈的事情,有跟你媳婦商量過嗎?”
周朗思忖,“應該算是商量過了吧。”
“你這叫什麼話?什麼叫應該?”
周朗回頭看了一眼葉舟,她正在跟黃副校長說話,眼角彎彎。“那是我母親的願望,葉舟會理解的。”何況,母親留給他的財產,又不止這套房子。
老領導說:“好,那我就幫你這個忙。”
“行,您儘快。”
……
……
許秀麗的兒子周辰,比周朗大一歲,之前有過一個青梅竹馬的女朋友,兩家門戶相當。
三年前,女方家裡出事了。
原因是特殊的年代,故意陷害別人。
後來,那家人恢復了工作和名譽。相應的,陷害別人的,也要受到懲罰。
許秀麗當然不會讓兒子娶這樣的媳婦。
那女孩子卻比想象中的要難纏,把周辰折騰得夠嗆。
那女孩心裡非常清楚,周辰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希望,所以牢牢地抓住周辰。
“不想跟我結婚,那你睡我幹嘛?你要是不跟我去領證,我就去告你。”
有了這句話,哪怕頭腦再清醒的周辰,也不敢輕易激怒她。
這幾年,周辰能做的就是拿著一根蘿蔔吊著女孩。
終於,半年前,周辰母子倆用了一些計謀,擺脫了對方。
許秀麗也給兒子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物件。
女方的父母是從外地調來的,女孩對周辰還算滿意,不過也提出了一個要求,結婚後不跟公婆住一起。
周辰表示沒問題。
他父母給他準備了結婚的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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