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要授課,又要寫小說,還得讀書……
白校長又說:“你的情況和其他人不太一樣,京大這邊應該會有比較人性化的解決方案,你姑且去看看再說。”
另一邊,周景川找不到葉舟,索性就去軍校找周朗。
據說周朗正在上課,周景川等了兩個多小時,終於見到了好些年沒見的兒子。
當年的少年,已經成長為一個硬朗的軍人。
看著門口站著的挺拔的身影,周景川有一種壓迫感。
對上那雙銳利的眼睛,周景川甚至緊張地咽口水。
“周朗……”
周朗的聲音和他的目光一樣冰涼,“你有什麼事?”
周景川先是一愣,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是老子,對面的是兒子。
老子還要怕兒子嗎?
周景川說:“葉舟和你姚阿姨,還有你大姑鬧了一些誤會。你跟我去公安那邊說清楚,家裡的事情,沒必要鬧得滿城皆知。”
周朗蹙眉,“她們欺負葉舟了!”
周景川心梗,“是葉舟欺負她們了!”
周朗眉眼肉眼可見地放鬆下來,他淡淡地說:“葉舟從來不會平白無故欺負別人,除非有人上杆子找茬!”
周景川:“……”
周朗抬起手腕,看了一下時間,“我接下來還有一個會,如果你沒有其他事,請回吧!”
周景川只好說:“周朗,一筆寫不出兩個周字。也改變不了我是你父親的事實,有些事情鬧得太難看,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個不好相處的人。這對於你的事業,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周朗用眼尾掃了一眼周景川,說:“沒事兒,我還有一個好母親!一個就算是去世多年,也能護著我的好母親。所以你不用擔憂!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周景川最終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周景川也終於深刻地認識到,現在的兒子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由自己揉搓的少年。
既然如此,何必繼續站在這裡自取其辱?
周景川起身離開。
只是剛走到門口,身後又傳來一個彷彿從地獄傳出的聲音——
“從小到大,你從來沒有帶我去過醫院,可是那天晚上,你卻執著地要帶我去醫院,讓我媽一個人留在家裡。
這些年,我一直都在尋找答案。
你猜,我的答案找得怎麼樣了?”
周景川轉過身,一臉驚恐地看著周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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