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葉舟的要求下,去鵬城的人帶回來了三臺洗衣機,還有冰箱。
柳城的夏天來得格外早,怎麼能沒有冰箱呢?
洗衣機也是非常必備的,葉舟看到周朗每天晚上洗完澡,還得吭哧吭哧洗衣服,她會心疼的呀。
把洗衣服的事情交給洗衣機,他才能來書房陪她一起琢磨論文呀。
榕樹下有人議論——
“聽說周營長家裡買了兩臺電器,是不是彩電呀?怎麼沒有孩子去他們家看電視?”
“不是彩電!聽大剛說,是什麼洗衣機,還有冰箱。”
“洗衣機?洗衣服的嗎?”
“對。”
“居然還有這玩意兒呢?這不是浪費錢嗎?人又不是不能洗衣服。”
“人家大城市的人,跟咱們觀點不一樣。再說了,你們難道沒有聽說嗎?他們家是周營長洗衣服,葉老師平時啥也不幹。”
“也很正常,葉老師可是大學老師,聽說學校的領導都很重用她。能頂半邊天的婦女,憑啥回家還得伺候男人?”
“說得有道理!我要是也有本事賺錢,比男人賺得多,我也不給他們當牛做馬。不說別的,就說徐連長家的,她開始做衣服之後,徐連長在家裡不是也要幹家務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不覺間,葉舟和程大姐都成為了家屬院軍嫂的標杆。
潛移默化中,她們似乎明白了一點——家裡誰掌握經濟大權,誰說的話越響亮。
可是錢哪是那麼好賺的?
工作哪是那麼好找的?
去市裡的班車上,葉舟上車後,就聽到司機熱情的打招呼聲。
“葉老師,您回來了?”
葉舟從包裡拿出一袋點心,遞給司機,“是的,回來了,繼續去上班。這是一包核桃酥,小劉你拿著吃。”
司機臉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,他雙手接過來,真誠道謝。
葉舟和以前一樣,坐在司機後面的那個單獨的位置上,閉著眼睛,睡個回籠覺。
反正到學校門口,司機會提醒她。
結果剛要入睡,就有人拍她的肩膀。
“葉老師,你昨天剛回來,今天就去學校啦。”
葉舟回頭一看,覺得對方有些臉熟,再一想,就想起來了,原來這位是江團長的愛人,曲丹霞。
她剛來家屬院的時候,曲丹霞還請他們去家裡做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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